出了乾清宫,李文忠一路跟随,二人在午门外上了朱重十的马车。
“小舅,您没必要为了保儿和陛下起了冲突。”
朱重十喘着粗气,对他笑道:“不生气是假的,你这表弟没学精你大舅的平衡之术。
有些事做了个四不像。”
“小舅,陛下较为宽仁,对待政务上抓的虽然紧,可比大舅宽松许多。
很多朝臣都觉得在陛下身上看到最多的都是太后的影子。
外甥觉得表弟也不是刻意而为之,只是担心大舅的安危而已。”
朱重十打在了李文忠的脑门上,笑道:“安危?
安危个屁,除非你大舅主动拿刀去砍人,要不狗屁事没有。
琉球那边连个球都没有,这云南用傅友德为帅,你以为是你表弟的决定?
都是你那个缺德大舅玩平衡玩的,只不过标儿不善于表达罢了。”
听说朱重十这么分析,李文忠倒没多想,不管如何,小舅一直在拉他。
这份恩情别人比不了。
去哪打仗李文忠都可以,这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保儿,你身体怎么样?”
李文忠斜靠在马车上,动了动手臂笑道:“比去年强多了,也一直按照您开的药方在调理。”
“好,既然他们爷俩和咱们耍心眼,咱们也和他们耍心眼,等着吧,有他们受的。”
朱重十说完,敲了敲马车的窗户。
外面守卫的傅让道:“王爷,有何吩咐?”
“去酒楼,你派人通知秦王、晋王、燕王、周王四人过来!”
马车马上改道,向熙禾江悦楼而去。
五楼,朱重十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
李文忠本想坐在末位,被朱重十叫了上来。
按照朱重十的话,这是家宴,都是家里人。
这帮小子都是他的表弟。
李文忠也是很不自然的坐在了朱重十身边。
最先赶来的就是朱樉,现在的他那就是一副急先锋,辽王走狗的模样。
“叔,您找俺有什么指示?”
“先坐下,喝点东西,等你兄弟们都到了,叔统一给你们安排。”
随着朱樉落座,老三朱棡、老四朱棣、老五朱橚都赶到。
最后连楚王朱桢不知道从哪听到的信也跟了过来。
见到最后走上来的朱桢,朱重十一愣。
朱重十喜欢马皇后生的儿子们,对于老朱其他嫔妃生的孩子并不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