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江漓冷冷地看着她,眼底一片冰寒:“打的就是你,这些年你叫我多少次小贱种,扇我多少耳光?忘了?
以后再让我听到这三个字,就不是一个耳光能解决的了。”
季江漓的这一巴掌,彻底打破了季家往日的平静。
不仅是季家人,连别墅里的佣人们都惊呆了,纷纷停下手里的工作,看着这一幕。
楼上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最先走下来的是季梦妍。
看到季江漓,便想起昨天遭受的屈辱,她都快恨死了。
“季江漓,你来这里干什么?居然敢打姗姗?”在家人面前,面对季江漓,她必须继续显出往日的威严。
其实她的心很虚,昨天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她害怕季江漓再像昨天那样打她,那样就真的颜面扫地了。
季江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我回家需要向你汇报吗?”
“回家?你也配说这里是你的家?你不过是一个……”季梦妍的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她想说“野种”,但看到季江漓的眼神,她竟然有些害怕,没敢说出口。
“我不过是一个什么?野种吗?还是私生子?还是小贱种?脸不疼了是吧?”
季梦妍一听这话,生怕他将昨天的事情说出来,让她在家人面前丢面子,赶紧别过脸去不理他。
可季江漓仍然步步紧逼,“这些都是你给我的标签,这次想用哪一个啊?”
他语气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
“够啦!大清早的,吵什么!”季云海从书房中走出来。
季云海是季梦妍等人的父亲,也是云海集团董事长。
“季江漓,你偷梦麟的策划案,还顶撞你二姐,是你的不对!赶紧跟你二姐和梦麟道个歉,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爸,不用跟他说这些!”季梦妍极力把话题扯开。
“那就把他开除!”是季云海夫人宛佩昕的声音。
随即,三女儿季梦婧和四女儿季梦姣,还有小儿子季梦麟,跟着宛佩昕从楼上下来。
被季江漓挡在身后的季梦姗怯生生的贴着墙边跑过去。
刚才季江漓那一巴掌,让她意识到,现在的季江漓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她欺辱的人了。
季梦姗扑进宛佩昕怀里,哭道:“妈,那个,那个小……季江漓打我……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