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梦婧楚楚可怜地望着乜庭轩,“我那弟弟简直就是个畜牲!从小到大,他就像个寄生虫一样吸着我们季的血,还抢走本该属于我的一家科技公司!”
乜庭轩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温柔,“慢慢说,别着急。”
“他还到处造谣,说我们虐待他,坏我们名声。他被一个富家女包养,借着女人的势力,诬陷我的画作是抄袭的,我已经被他搞得名誉尽毁!”她哽咽着,肩膀微微颤抖。
“真是岂有此理!竟然这样对自己的姐姐!”乜庭轩生气地说道,“我乜庭轩虽然不才,但在京海和申城,都有几分薄面的,我保证让季江漓吃不了兜着走!”
季梦婧感激涕零地望着他,“乜先生,您真是我的大恩人!只要您能帮我教训季江漓那个畜牲,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
乜庭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季小姐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天色晚了,季小姐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我房间就在楼上,不如……”
季梦婧娇羞地低下了头,轻轻咬着嘴唇,没有拒绝。
第二天清晨,季梦婧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乜庭轩,悄无声息地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好。
走到飘窗前,她打开了手机,看到昨天还没有给季江漓发出去的求助信息,毫不犹豫地删掉,然后把季江漓的微信也一并删除。
“季江漓,你完了,这回看你还怎么翻身!”她咬牙切齿地说道,看了一眼乜庭轩,俯身亲吻一下他的额头,离开了房间。
季梦婧关上房门的一瞬间,乜庭轩睁开了眼,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事成了!”
季梦婧不知道,昨天在她面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崔风宸和乜庭轩在演一出戏给她看。
昨天崔风宸离开会场,从侧门上了楼,敲响一个房间的门。
房间内,乜庭轩正等着他,“来了?老家主在里屋,跟我进来吧。”
崔风宸恭敬地跟在乜庭轩身后,走进隔间。一个年逾八十岁,但精神还算矍铄的老男人正襟危坐,浑身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崔风宸快步走上前,深施一礼,有些激动地说,“老主人,十年了,您终于出关了?”
老男人微微点了点头,“风宸,这些年你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