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江漓踹开病房门,将门口趴着门听动静的宛佩昕撞了个正着。只见宛佩昕向后仰去,摔倒在地。
“都听到什么了?还满意吗?”季江漓走到宛佩昕跟前,面带嗤笑地说,“你这老刁妇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你以为你的举报有效吗?”
宛佩昕坐在地上,这一下摔得不轻,脑门被门撞得红肿一块,她怒视着季江漓,“你这孽种,你究竟想干什么?”
季江漓微笑着摇摇头,“本来想着治好了刘铁柱,顺便来给季梦姗看看,结果你不做人事,居然这么恶毒的举报!那么好,你的女儿就等死吧!”
“你给我住嘴!”宛佩昕涨红了脸,朝着季江漓怒吼道。
季江漓冲着病床上的季梦姗说道:“季梦姗,我知道你能听到!你就躺在这里,每天感受着生命的流逝吧!”
“你给我住口!”宛佩昕从地上一咕噜爬了起来,趔趄地朝前走几步,双眼像要喷出了火,但是很快恢复了暗淡。
小乾见她突然起身,以为她要对季江漓不利,正想上前保护,却没想到宛佩昕竟然扑通一声,朝着徐烁就跪在了地上。
“神医,神医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救救我女儿!救救她吧!她才24岁啊!你要多少钱我都给!”宛佩昕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着徐烁。
徐烁摇了摇头,“你起来吧,我说过了,我的精力只能救一个人,对令嫒无能为力了。至少我得休养一段时间,或许过段时间再考虑……”
徐烁其实有些不忍,他不知道季江漓究竟是什么意图。只是这小姑娘太年轻了,所以没把话说死。
宛佩昕这次也学乖了,不住地点头,“好好好,我等您休养完,我等您休养完……”
徐烁叹了口气,走出了病房。
季江漓轻蔑地瞥了一眼宛佩昕母女,将一道真气悄无声息地打入季梦姗身体,转身扬长而去。
宛佩昕哭泣着,给季梦姗按摩着逐渐僵硬的四肢。
季梦姗觉得身体变轻了,像是置身于一个长长的梦境中,又像是回忆,又似一幕单独为她而设的影像。
她的身体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飘荡在半空中。
她看到,一个怯生生的小男孩,局促地站在四个女孩面前,小心翼翼地介绍着自己:“姐姐们,我叫季江漓……”他紧张地等待着她们的认同和迎接,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但是,等待着他的,只有冷漠和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