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一栋小白楼内。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暗中保护辉儿吗?”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冷声质问道。
他的目光如刀般逼向跪在地上的人,夹杂着迫人的威严和压迫感。
“二爷,季云海那女儿出其不意地踢了一脚……”跪在地上的男人浑身颤抖着回应道。
见黑衬衫男人没说话,他赶紧补充道:“二爷,辉少爷他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您别担心!”
“唉,行了你起来吧!”黑衣男不耐烦地说,“我担心的不是伤,而是季云海知道辉儿的真实身份!”
黑衣男坐下来,“如果被他查出来,八年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我……”
他有些疲惫,靠在沙发上,“老陆啊,我最多还有十年生命,如果辉儿被发现身份,季云海一定会给他扫地出门!”
“二爷!”老陆又跪下来,哭道:“二爷,您就还是按照原来的办法延寿吧,还来得及……这几百年都过来了,何苦要这样呢!”
“行了,起来吧!”黑衣男将老陆扶起来,“你不知道,那种骨肉消融一般的痛苦,我实在是受够了!老东西都能使用复生术,我为什么不行!”
老陆抹了抹眼泪,劝说道:“二爷,大不了您再忍一次吧!反正还有十年时间,等以后再物色新的家族,也不晚啊!一旦您出了问题……”
“好了,不要说了!老陆,你去查,去查辉儿都做了什么检查!”黑衣人不耐烦地打断老陆的话。
“是!”老陆无奈,只好答应一声,退下了。
……
清晨,季江漓从床上猛然惊醒,呼地一声,坐了起来。
“怎么了,江漓?”司徒暻曈也被吵醒,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没关系,做了个噩梦,梦到……”季江漓抚了抚额头,说道,“算了,不讲了,怕吓到你!”
司徒暻曈闻言,坐起身来,轻轻搂住他,“没事的,梦都是反的。”
季江漓顺势将她抱在怀里,“但愿如此吧!”
他顿了顿,又说,“暻曈,公司这两天就交给你了,我有一些事要处理。”
司徒暻曈点点头,“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两人又相拥了一会儿,心绪平静下来,云雨一番,季江漓起身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