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季梦妍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懵懂地捂住耳朵,茫然地看向季江漓,“弟弟,怎么了?是不是有人要害我们?”
季江漓没有回答,他跳下床,冲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
窗外,除了浓重的夜色和医院对面楼房里零星的灯光,什么也没有。
小提琴声依然可以听到,并且越发地清晰,好像近在耳畔一般。
琴声让季江漓心烦意乱,他即使捂住耳朵,也无法阻挡琴声传入脑海。
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发疯。
“啊——”他忍不住大吼一声,一把将窗帘扯了下来,打开窗户,“珉彩!你给我出来!”
“弟弟,你怎么了?”季梦妍担忧地跑到季江漓身边,生怕他出现事。上一次见季江漓如此失控,还是跟她在办公室爆发冲突的那一次。
“滚开!”季江漓将她用力推开,大步冲向病房门口。季梦妍被他推倒在床上,见他要出门,急忙起来拉住他,“弟弟,你不能出去!”
“别碍事!”季江漓已经被琴声搅得心烦意乱,季梦妍的拉扯,更令他不快,他甩开季梦妍的手,拉开病房的门。
“季先生,怎么了?”守在门口的便衣起身问道,他们奉命保护季江漓,生怕季江漓有什么闪失。
“你们听到小提琴声音了吗?”季江漓揉揉生疼的太阳穴问道。
“听到了,但听得不是很清晰!”其中一名便衣说,“您发现了什么吗?”
季江漓只知道他被称为阿平,不知道全名。
他摇摇头,提醒他小心一点。季江漓说:“阿平,我怀疑是血色信使的杀手珉彩来了,你们也要当心!”
“您放心,我们守夜已经习惯了,您还有伤,快去休息吧!”阿平不以为意,他只是不希望季江漓出去,劝他回了病房。
回到房间时,小提琴的声音已经消失,夜风从窗口吹进来,卷起窗帘呼呼的飘动。
季梦妍瘪着嘴巴,坐在陪护床上,见到季江漓进来,心中有一点不开心,但还是走上前,说道:“怎么了?好一点没有?”
“没事了!”季江漓依然冷冰冰的语气。
见他始终是这样冷漠疏离的态度,季梦妍一阵心酸,她摇摇头,无可奈何。
“你明天一早就回去吧,在这里帮不上我,还给我添麻烦!”
“好,听你的。”季梦妍低声回道。
季江漓没再理她,关好窗户,躺在床上不说话。
没过多久,房门被“嘭”地一声撞开,阿平闯了进来,“季先生,您没事吧?”
“阿平,怎么了?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