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联系一下医生,我准备明天出院!”季江漓觉得不能在医院坐以待毙,回家才更安全。
“我马上去找医生!”湛飞喝完碗里最后一点皮蛋瘦肉粥,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不行!弟弟,你……”季梦妍站起来,刚要强硬的反驳,但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语气减缓,小声说,“你还没有好利索呢,怎么能出院?”
“与你无关!”季江漓语气冰冷,在他看来,允许季梦妍在自己身边,自己还跟她说话,已经很退让了。
季梦妍感觉喉咙有些发紧,真真知道什么叫如鲠在喉了。
“季小姐,没事的”,湛飞过来打圆场,“出院也没事,有咱自己家的保镖守着,老爷子那边有私人医生,借调过来两个,比在医院舒服!”
“那好吧……”季梦妍也不好再说什么,她依然能明显感觉到季江漓的疏离感,甚至他对外人也没这么冷淡。
湛飞很识趣地出门,临关门时对季梦妍点了点头,表示感谢早餐。
而季梦妍心里并不好受,那本是她煮给季江漓的,她煮得很用心。
季江漓也很郁闷,藏在珉彩琴匣里的窃听定位装置,没起到太大作用。后悔不该盲目地将珉彩放走,空留隐患。
他烦躁地打开水杯,发现没有水,气急败坏地扔在一边,准备拿暖水瓶倒水,季梦妍抢先起身,将暖水瓶拿了过来。
她给季江漓倒一杯水,又默默地将暖水瓶放回原位,没说话,回到陪护床上坐着。
两人沉默许久,季江漓开口问道,“你脚上的伤,是我那次扭的吧?”
“嗯”,季梦妍答应一声,没说话。
确实是季江漓离开季家那天扭的,扭得非常重,医生都感觉不可思议,再使使劲,脚就被360度扭转了。
那次她养了很久才出院,然后天气不好时就会很痛,她那时一直怨恨季江漓,一心想着要报复。
季江漓从背包里拿出一盒银针,前一天夜里对付珉彩,还多亏带了这盒针。
坐在季梦妍对面,也不说话,将她受过伤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不容阻拦,为她脱去鞋袜。
他将手放在脚腕处,感觉温度比周围略高,可见她的伤并没有完全痊愈。
打开一袋酒精棉球,给她脚腕的皮肤消毒,然后取出五根银针。
“可能会有点疼!”季江漓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