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任安玉和一名军医,急忙来到这个主帅大营。
这名军医看着伤情严重的白飞鹏,他一点一点撕开原来的扎带,扎带已成为一条条长长的血带子。
伤口暴露在众人面前,伤口有点感染,已出现有部分化脓,杨小铃转过头去,不忍心看这一切。
她这才明白来到这里之前,那群匪徒把他打得昏蹶过去,他都没叫一声,不是他不痛,是因为他害怕,害怕铃儿痛心。
白飞鹏疼得面目扭曲,额头直冒汗珠,紧紧咬着牙齿,不断发出低声粗烈的哼声!
他不断坚持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伤口又重新包扎好了。
军医看了一眼他俩,叮嘱道:“好好照顾他,别让伤口太感染了,冬季本来刀伤就难以愈合!”
接着他俩应了一声,那军医便走了!
这时,武王带着众人来到大帐之内,武王看了一眼白飞鹏,“你俩就不用就在这帐中了,去吧,照顾他,让他好好休息!”
“是,大王。”两人齐声说道,便一起扶着白飞鹏去往他俩住的营帐中。
他俩营帐中,两张地铺和一些武器之类的,还有一些生活用品,再没有其他东西。
睡觉时,为了应对突发情况也不脱衣服。还有一点就是男女有别,所以不管战时,还是平时都不脱,直接就躺下睡。
他俩把白飞鹏放在一张地铺上,并给他盖着被子,生怕冷着他,小心翼翼地照顾着他。
任安玉也知道自己误会白飞鹏,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总是低下头,面色忧愁。
不断想着这可如何是好,他不会骂我嘛。算了,骂我也是活该,谁让我不相信他呢,啥都没弄清楚就妄加指责!
“杨小铃,我怎么办呀?他醒了骂我,你可要帮我啊!”任安玉小声说着。
“他应该不会骂你的,他也没骂我啊!”杨小铃笑了一下,回答道。
任安玉看着杨小铃开玩笑的样子,好像觉得这没什么,不用担心。
“杨小铃,你这说的啥话?我和你能比不?”
“算了,骂就被骂了。”
……
此时,大帐之内,武王端坐于案桌之上,看着下面陪他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的群臣,“各位,明天就开始在朝歌城内举行祭祀仪式,接管商朝天下!”
在古代,祭祀是头等大事,他们都会尽心准备,祷告祖宗天帝。自古以来都是这样,马虎不得。对新生的周朝来说,更是尤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