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更加不解,自己可什么都没做,让他交出什么。
这么多人气势汹汹前来,总不会来给自己请客吃饭吧,一定不会有好事发生。
他眼睛微眯,坐了下去,“有什么花招?就使什么吧!”
“老刘,你可别不懂装懂,你干什么严重违纪的事?快说!”小王继续质问道。
他早已投靠了新来的所长,和他一起排挤他,甚至不惜诬陷他,丝毫不顾及旧情。
“违纪?”
正当老刘一头雾水时,那个新来的杨所长,面色冷俊,重重地说了句,“给我搜!”
他身旁的几个普通警察立马上前,假装弄乱翻找了一下,又目标明确地从键盘下找到了一个信封。
老刘看着几人翻找出的那个信封,便顿感大事不妙,这是要栽赃陷害自己啊!
多年的案件侦查,他对一些蛛丝马迹总能敏睿捕捉,怪不得他刚坐下便感觉这键盘有点不一样,正当他要查看时,这伙人一下冲了进来,对他质问,像审讯犯人一样。
杨所长拿过这个有点厚重的信封,有模有样地打开,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又迅速恢复冷俊。
“老刘,这作何解释?”
老刘大为恼怒,从桌上立马站起,手重重地拍击了一下桌面,表示强烈的不满与反抗。
“你们这是栽赃陷害,是重大违纪违法行为!”
杨所长没有任何怯意,冰冷地说道:“收受贿赂,就等着上级对你辞退的处置吧!”
老刘的反抗与嘶吼显得苍白无力,随后,他们便转身离去。
空荡的房间只留下老刘一人,瘫软的坐在地上,整个所里,他的人早已被上级调离,只留下他孤零零的一人。
他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心有不甘,但又百口莫辩,就像是板上钉钉的事,丝毫无法改变。
想来查监控,肯定也会一无所获。他们为自己设下此局,肯定做足了准备,所有的垂死挣扎,就会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