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说完就准备下旨,让人将普法大师赐死了。
毕竟他昨日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也给足了普法那厮面子。
可现在,这才过去了一夜,那老秃驴居然又跳出来搞事?
这就让杨广对普法产生了杀意。
“哎哎陛下,使不得,这可使不得。”
“那普法大师纵然有错,可终究还是与皇室有些渊源。”
“若是因为此事,就将其赐死,这对陛下名声有损。”
但长孙无忌却赶紧劝阻,随后更是建议说:“依臣愚见,要不干脆将他圈禁吧?”
“让他待在禅房闭门思过,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当然嘴上如此说,长孙无忌心里,其实还是很想杨广弄死普法的。
可这事不能因他们长孙家而起。
万一若是此事泄露,天下舆论裹挟之下,皇帝未必就不会拿他们长孙家做挡箭牌?
这才是长孙无忌此时阻止的关键。
毕竟历史上,皇帝让臣子出来挡刀的事,也很常见,他得防着些。
“将其圈禁?”
“这倒也是个主意,不过不符合你的行事作风啊?”
“你是担心朕秋后算账?”
听长孙无忌如此说,杨广愣了愣,然后才若有所指盯着长孙无忌。
“没有没有,臣岂会有那种想法?”
“臣只是在为陛下名声考虑。”
可长孙无忌却吓了一跳,顿时就下跪解释。
“呵呵,你以为朕会信?”
“行了行了,起来吧。”
“其实对于普法,你也无需如此顾忌,再有下次,直接弄死就是。”
“哪至于为了这点事,还找个寡妇败坏其名声?”
杨广不屑笑笑,说完又对长孙无忌问:“你那妹妹如今怎样了?回去告诉她,若是得空,就让她多到宫里走走,去和皇后学学如何母仪天下。”
“可莫要整日待在府中。”
杨广这是想让长孙无垢提前熟悉宫中规矩了。
毕竟来年就该大婚了,大婚以后,长孙无垢便是真正的太子妃,也该学习些宫中规矩了。
这一点,长孙无忌也明白。
故此听到这,顿时就心里一喜道:“诺,陛下。”
“那臣回去就将此事告知舍妹,让她多往宫中走走。”
“嗯。”
杨广嗯了声,随后才对长孙无忌挥手:“行了,普法的事,暂时就这样,朕会让人传旨,你先退下吧。”
“诺,陛下,那臣告退。”
长孙无忌领命,很快就离开了。
杨广也在长孙无忌走了后,这才对大业殿太监吩咐:“来人,去白马寺传朕旨意,就说朕近日心绪不宁,请白马寺住持普法大师为朕专心祈福一年。”
“一年内不得走出禅房。”
“诺,陛下。”
他身边太监应声,立刻就准备去传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