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阁内,茶香袅袅,窗外的日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桌上洒下斑驳光影。
静空道长一袭道袍,身姿挺拔,长须飘飘,此刻眉头却微微皱起,神色间满是纠结。
他枯瘦的手紧紧握着一块玉佩,指腹轻轻摩挲着玉佩的边缘,似是在做着艰难的抉择。
良久,他轻叹一声,缓缓将玉佩递出。
陈安宇一袭休闲装,年轻帅气的脸上满是错愕之色,虽然是自己提出的要求,但完全没料到静空道长会如此爽快地把玉佩递过来。
毕竟这玉佩温润剔透,一看便非凡品,说不定是其师门代代相传的宝贝,可不是能随意给人摆弄的物件。
静空道长不仅拿给他看,还亲自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陈安宇面前。他小心翼翼地把玉佩放在桌上,这既是出于尊重,也是为了保险起见。
要是随意递过去,甚至扔过来,万一摔碎了,都不知道该怪谁,放在桌上,要是拿不稳,那就是陈安宇自己的事了。
“这是我青羊观祖传的玉佩,乃是唐宋时期的古物。”静空道长神色自豪,脸上红光满面,满是得意之色。
陈安宇接过玉佩,先是闭上眼睛,鼻翼轻动,感受它散发的气息。
他能断定这是件古物,至于是否是唐宋时期的,他不太确定,但年代肯定相当久远。
玉佩造型古朴,正面刻着道观之形,线条简洁却极具韵味,应该就是那青羊观。玉佩的背面刻着古字,陈安宇眯着眼,仔细辨认,却一个都不认识。
陈安宇仔细端详着,心中也是犹疑。这玉佩上,蕴含着大地之精,和那瑞祥阁的玉石相似,但比瑞祥阁的玉石纯净得多。
各种玉石里,最珍贵的是玉脉源心,那是玉石矿脉的源头,深藏在矿脉中心,取走一块玉脉源心,玉石矿脉将会产量大减,要是全部取走,这条玉石矿脉就难以存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