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林沫和小道士,视线落在了一元的道袍上。
“原来是道友,道友前来所为何事呢?”
巫医单手背在身后,他不知道林沫他们是敌是友,随时准备出手。
林沫并不着急,走廊处毕竟不方便,她不想伤及无辜。
“道友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巫医挡在门口没有邀请他们进屋的意思。
“道友不请自来,我总要先问清楚原因才是。”
林沫随口瞎说,“我们是金子运推荐来的,听说你能帮人续命?我和弟弟学艺不精,特来讨教一二。”
“噢?”巫医挑眉,以为有献祭者主动送上门了。
“既是如此,道友快进请。”
巫医请林沫他们到沙发坐下,他故作高深。
“我与金子运缘主也算有些交情,你们是他引荐来的,有什么要求不妨直说。”
“我们……”小道士想说话被林沫给按住了。
林沫开口说道:“我有一个朋友,昨天不慎坠河,现在正躺在医院里,一直未醒,不知道道友可有办法助他清醒?”
巫医拢了拢袍子,“不知道金子运缘主可否将我续命之法告知你们?续命可以,但得付出代价。”
林沫引他说出方法,“是用活人的阳寿来交换是吗?”
巫医点了点头,“没错,不知你们能够提供几年寿数?”
林沫坐直了身体,巫医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们。
他吸人寿命,必须当事人愿意方可成功。
“呵、”林沫冷笑一声,“行了,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也不算冤枉你。”
巫医神色紧张起来,“你什么意思?”
林沫退到一旁,“徒弟,动手吧,收了他。”
小道士用缩放诀放大腰间弓箭,“是,师父!”
巫医后知后觉地退到沙发后面。
“你们是来打架的?”
林沫冷眼看着他,“总要问清楚原由,免得冤枉了你。你刚才说的话皆是罪证,就算闹到阎王那里去你也是该死之人。”
巫医伸手从身后桌子上拿起一把木剑,显然是他的法器。
“我的生死还轮不到你们来决定!”
林沫双手背在身后,“行了,老头,两百多岁的人了,也该下去了。”
小道士疑惑地看着巫医,他看起来最多也就四十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