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律师不确定林沫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他抢先回答:“按照我国法律,公民享有宗教信仰自由。不管林女士身上有什么物件,都不是你抢劫的理由。”
林沫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黄纸,在掏出来的瞬间,她用手抚平纸面,黄纸摊开,是一张画了金元宝的平常黄纸。
“我这人贪财,平时就爱画点金元宝,不犯法吧?他该不会以为我兜里揣着的是真金子吧?”
郝有名睁大眼睛,不敢相信。
“怎么会这样,你之前给的平安符不是长这样的……”
陆兆大声嚷嚷:“我认识精神疾病方面的专家,要不还是介绍给你吧,最多不收你介绍费。”
他有预感今天来一趟警察局,只要他表现好,老板肯定会给他不少奖金。
郝有名有口难辩。
“他们都是一伙的,警察大哥你不能光听他们说啊,我说的才是事实。”
警方最后给了他一个机会。
“那你有证人吗?如果有人能证明你刚才说的话,你把人叫过来对质。”
郝有名拿起手机陆续给骑行队的人打去电话,那些人一听要来警察局,都把他电话给挂了。
除了刘晓雅是真心对他好过,其他人不过是一些表面朋友,现在没人愿意来帮他作证。
林沫录完口供后,就从警察局里出来了。本来如果郝有名没有起贪念,她也不会给他设这个局,算起来一切也是他咎由自取。
看来像他这样品行不正的人,解除死劫是有代价的,就让他在警察局里多反省一段时间好了。
何律师留下来处理后续事情,他们其余几个人都先走了。
林沫和小道士爬山下山体力消耗不少,又进警察局里晃了一圈,两个人的肚子都饿了。
林沫看着傅予珩。
“傅予珩,能不能带我和徒弟去吃点好的?”
陆兆厚起脸皮也想跟过去蹭饭。
“老板,我也有点饿了,能不能也带上我啊?”
于是傅予珩开着车,林沫坐在副驾驶上,后排坐着小道士和陆兆。
傅予珩看到后排两个电灯泡就生气。
“喂,你们两个自己是没饭吃吗?”
陆兆和小道士齐齐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