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海大吃一惊,眼前这个祭祀台少说也有二三十米,傅太太三岁就能跳了?
简直比他这个特种兵还特种兵!
封海后背上扛着一把狙击枪。
“傅太太,既然你要找的人出来了,需不需要我一枪崩了他?”
林沫挡住封海,“先不着急,他搭了这么大一个台子,我们总得看看戏不是。”
封海准备拔枪的手收了回来,说实话他也有点好奇,眼前这种场景看起来实在是太诡异了。
邪神跳上台子后就开始打坐,他紧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下面的野人跪着没有起身,棺材旁的富豪们都在等着邪神的指示,没人敢轻举妄动。
约莫过了十分钟,封海觉得后背都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台上坐着的邪神才突然站了起来,嘴里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他用权杖指向棺材,富豪们后退一步,棺材被放在了地上。
傅予珩翻译:“他刚才说要开棺。”
野人们围着棺材跳了一圈舞,动作诡异得很。
舞蹈结束,野人们停下,其中一个野人推开了棺材。
棺材里的尸体露了出来,尸身没有腐坏,应该是邪神给他注入了一些邪力。
但是和林沫闻到的一样,是一具死透的尸体,根本不可能复活。
邪神挥舞着权杖,对着天空乱指,他每指一个地方,跪着的野人就跟着他发出叫喊声,这种声音穿透人心,像是想要叫回某个人。
他们在招魂。
但是林沫越听越不对劲,就算语言不通,她也能听出来这些野人喊的是一个远古的魂魄,绝非新魂。
她又听了一会,全都明白了。
邪神并不是在起死回生,他要招的魂也不是富豪家的小儿子。
他只是看上了富豪小儿子的肉身,他要复活的另有其人。
林沫站起来:“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在邪神的召唤下,天色渐渐变得昏暗,周围刮起一阵冷风,整个祭祀台充满了萧肃之气。
林沫跳上了祭祀台,在众人的注视下站在了邪神对面。
下面的野人狂叫起来。
封海对着天空开了一枪,用T国话让所有人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