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都,东门,云记水饺。
“舒服!”王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打了个饱嗝。
“怎么不撑死你?”秦无幽看向江畔,目光被一袭青衫所吸引,不由得咦了一声。
“怎么了?”王霄问道。
……十四年前。
“咦,你是谁啊,我家里没有你这么小的下人啊?”
“我不是下人……我四岁了,和你一样大。”
“你怎么知道我几岁了?”
“我就是知道啊,噢噢,我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颜沁雪,是你未来的娘子。”
“未来的……娘子?!”
“对啊,我爹和我说我们订有娃娃亲!”
“等一等,娘子是什么意思呀?”
“你好笨啊,娘子就是……娘子就是夫人的意思,就像你娘,就是你爹的娘子。哎啊,我……我忘记你叫什么了……我刚才明明还记得的……”
“我叫秦……”
“噗,哈哈哈,呆瓜,我知道你叫秦无幽,我刚刚骗你的呢。”
……六年前。
“秦家小公子刚刚回来,秦家现在正是风口浪尖,不宜在此久留。雪儿,你哭闹着求为娘带你来偷偷看一看他,如今看也看了,该回去了吧。”
“我还想再看一看,他真的憔悴了好多……娘,无幽…他真的经脉尽毁了吗?”
“何止是经脉尽毁,丹田都是破碎不堪,天底下任何修士受此伤势都是九死一生,也不知道这孩子是如何活下来的,唉。”
“这几年,我不敢想象他是怎么挺过来的?娘,你和爹再想想办法啊,雪儿求你了。”
“傻女儿,他这丹田破碎比你这丹田受阻何止惨重十倍,我们连你这丹田受阻都解决不了,又何谈丹田破碎?”
秦家,秦三公子小院。
“她们走了,那女娃娃哭的那是一个梨花带雨,你怎么不见她?”渔老道。
“以我这半废之躯见她吗?以如今的形势看,见她,是陷颜家于不义之地。”
……八个月前,秦家,秦三公子小院。
“秦剑闭关,今年的年节更加冷清了些。”渔老道。
“渔老你这般修为的人,也
周都,东门,云记水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