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卫国深吸一口气,继续翻阅着第二个失踪者的相关资料。
资料上清晰地显示,这位名叫祁山林的男子,年仅 28 岁,尚未结婚。他的职业正好是一名矿工,工作地点位于金海下辖的莱西市的一个铁矿。而他的家庭住址,则在莱西本地的农村。
时间回到上个月初,祁山林的父亲祁东来心急如焚地拨通了莱西警方的电话。他焦急地告诉警方,自己的儿子已经好几天没有和家里联系了。
在报案之前,祁东来心急火燎地跑到儿子工作的莱西欣欣矿业公司,想要了解一下情况。
然而,当他见到公司负责人姚安时,姚安的态度却让祁东来感到十分心寒。只见姚安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对祁东来说道:“我们也不清楚祁山林去哪儿了,他都一个星期没来上班了,估计是吃不了矿上的苦,不干了呗。矿上的活儿可累了,经常有年轻的矿工干了几天就打退堂鼓,有的甚至连最后几天的工钱都不要就跑了。所以祁山林不见了,我们也没太当回事。”
莱西警方随后去矿上调查,发现祁山林住处的东西都没了,看着像是自己主动离开的。
由于没有确凿证据表明有异常情况,警方只能对欣欣矿业的不规范用工行为做了行政处罚,而对祁山林,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无奈登记为失踪人口。
马卫国越看越觉得蹊跷,心里犯起了嘀咕:“要是祁山林自己走的,为啥手机一直关机?他再怎么着也该跟自己父亲联系一下吧。这里面说不定有猫腻,难道是出了意外,被矿业方给隐瞒了?” 想到这儿,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许长生的号码。
“喂,许队,我刚看了莱西那边关于一个叫祁山林失踪的资料,疑点太多了。”
“哦?具体说说。” 许长生在电话那头语气沉稳。
马卫国把资料内容和自己的疑虑一股脑儿倒了出来:“许队,您看,这祁山林平白无故消失,手机还关机,太不正常了。我怀疑他是不是在矿上出了事,被矿业方隐瞒起来了。”
许长生沉默片刻,说道:“你分析得有道理。像欣欣矿业这种私营小矿,管理混乱,安全设施大概率也不完善,矿井里很可能存在土方塌陷、瓦斯爆炸等安全隐患。说不定祁山林已经死于矿难。而且,小珠山上那具尸体,从体力劳动特征来看,也不能排除是他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