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气氛愈发凝重,仿佛空气都要凝固了,每个人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闫所长似乎也意识到了许长生话里的弦外之音,他咽了口唾沫,问道:“怎么个图钱法?”
许长生目光如炬,直视闫所长,说道:“闫所长,你可知道最近附近的 9 号矿井又发生了一起‘矿难’,一名叫周峰的男子头部被砸破致死。”
闫所长点头说:“知道,当时我带人过去了解过情况,后来我老母生病回老家以后让老陈继续做好后续的调解工作,不要闹出什么群体事件出来。昨天我回来之前,老陈说这事已经了结了,经过几轮谈判,矿方和死者家属达成了和解。”
许长生默默听完闫所长的话,冷冷地说:“和解?换句话说就是矿主赔笔巨款息事宁人吧!没错,确实如此,这便是他们这帮人的图钱手段。
如今这起案件是这样,十年前李大霄的事件也是这样,很可能近年来发生在其他矿里的所谓‘矿难’都是这样操作的。说起这个李大霄,闫所长还记得吗?”
闫所长和陈旭面面相觑,陈旭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这个李大霄就是前两天许队来调查的那个李...李同家的父亲吧?”
闫所长面露愧色:“是吗?我怎么不记得这个人的名字了。可能是这十多年来发生的类似矿难多了点,我...我记不清他们了。”
许长生还是冷冷地说:“闫所长,那如果这些‘矿难’不是天灾,而是人祸呢?哦,不,并不只是人祸,而是犯罪呢?”
闫所长:“犯罪?”
“对,图财害命的犯罪!发生在黑暗矿井里的罪恶!”许长生义愤填膺地说道。
这番话已经十分直白,闫所长终于恍然大悟,说道:“许队长的意思是,那些女人假意嫁给独身的矿工,随后谋害他们,以此获取矿主的高额赔偿。但这些女人如何能在漆黑的矿井里谋害自己的丈夫呢?”
许长生冷哼一声,说道:“光靠这些女人自然无法做到,但她有帮凶,而且不止一个,是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