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的手指穿透空间裂隙的瞬间,整个东京塔的钢筋混凝土开始像素化崩解。他看见自己投射在百米高空的倒影——那个右臂缠满绷带的少年,正在《进击的巨人》立体机动装置的喷气气流中翻转,后背浮现出《钢之炼金术师》的真理之门纹章。
"原来这才是'人间失格'的真相。"凌风感受着右臂碳化的灼痛,太宰治的意识数据正如墨水般渗透进他的骨髓。当第一片《冰菓》式的校园场景从裂缝中涌出时,他突然看清那些黑色黏液的本质——那是由无数被抹杀的世界线收束而成的"悲伤之海"。
议会的追兵比预想中来得更快。六道《魔法使的新娘》式契约阵从地底升起,穿着《间谍过家家》西服的少女们手持《某科学的超电磁炮》电磁刃,将东京塔切割成《电锯人》般的血腥块状。凌风在坠落中扯下《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的怀表,表盘数字开始疯狂倒转。
"小心!"《刀剑乱舞》三日月宗近的薙刀斩破契约阵结界,刀身上流动的《鬼灭之刃》火之神神乐能量与凌风的绷带产生共振。少年挥刀劈开逃生通道的刹那,凌风瞥见三日月腰间的玉藻前碎片——那正是他三天前在《鬼灭之刃》世界找到的神器残片。
"你和他们一样..."凌风的手指突然穿透三月的身躯,抓取出团量子态的紫色数据流。那是《文豪野犬》世界线收束的真相——所谓观测者议会,不过是太宰治人格数据在多元宇宙的增殖体。当数据流在掌心凝聚成太宰治的面容时,凌风听见了三年前那个雨夜的声音:"要成为我的容器吗?代价是永远背负所有世界的罪恶。"
东京塔的尖顶突然刺入云层,凌风在失重状态下看见整座城市变成《第五人格》的庄园地图。无数"自己"正在不同楼层奔跑:有人抱着《EVA》初号机的残骸痛哭,有人举着《死亡笔记》的笔记本狂笑,还有人...正在用《鬼灭之刃》的刀尖雕刻自己的墓碑。
"欢迎来到记忆回廊。"议长时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她的机械义眼此时变成了《富江》式的复数瞳孔,"你还有三分十七秒的时间理解这个真相——在你成为'人间失格'新宿主之前。"
凌风突然笑了。他扯开《进击的巨人》立体机动装置的外壳,露出内部跳动着《魔法禁书目录》 Index 组织纹章的量子核心。当核心能量注入绷带时,太宰治的数据流突然发生奇异环流——那些代表不同世界线的彩色光带开始编织成《千本樱》的剑阵。
"你们不过是创作者的神经突触。"凌风将怀表按在左眼,十二道世界线收束的伤痕在视网膜上绽放,"而我,是要弑神的读者。"
时空在此刻坍缩成莫比乌斯环。凌风看见时砂的机械手指刺入自己胸口,挖出的不是量子心脏,而是团包裹着《Clannad》古河渚记忆的克莱因瓶。当瓶盖被拧开的瞬间,整个宇宙的悲鸣都凝聚成了太宰治那句"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在最后的0.03秒,凌风做出了最疯狂的决定——他将《文豪野犬》的异能核心刺入自己的心脏。绷带纹路突然暴涨覆盖全身,太宰治与凌风的意识在量子层面彻底融合。当观测者议会的追兵包围过来时,他们看到的,是个浑身缠满绷带、右眼闪烁着金色沙漏的"新人类"。
"这才是真正的'人间失格'。"融合体发出数百个声调的共鸣,他的指尖轻触虚空,整个东京塔开始量子化重组。在完全崩解的最后一刻,凌风看见无数个自己站在不同维度的高楼上,每个身影都举着燃烧的《文豪野犬》同人志。
当光芒消散时,晨雾中的东京街头,一个右臂缠着绷带的少年正坐在便利店台阶上翻阅《刀剑乱舞》漫画。他胸前的校服口袋里,半块染血的机械义眼与《命运石之门》的怀表紧紧相贴。 便利店的电子钟显示 06:57,晨雾中的自动贩卖机突然开始播放《化物语》的 OP。凌风低头看着漫画扉页上的三日月宗近,刀纹与绷带在页面上诡异地融合。当指尖触到染血的机械义眼时,整座城市突然被切割成《JOJO 的奇妙冒险》式的立方体,每个色块里都嵌套着不同时间线的自己 —— 有人在《Fate/Zero》的圣杯战争中举剑,有人在《东京喰种》的赫子风暴里冷笑。
"观测者议会最后的净化程序。" 太宰治的声音从绷带下渗出,凌风的右眼沙漏开始逆向流动。便利店货架上的《排球少年》立绘突然活了过来,排球化作《咒术回战》的式神朝他袭来。少年本能地挥动缠着绷带的右臂,《文豪野犬》的异能光波与《鬼灭之刃》的呼吸法在掌心交织,击出的却是《火影忍者》的螺旋丸。
七个《斩赤红之瞳》的帝具使从雾中现身,他们的武器分别指向凌风身体的七个致命弱点。少年突然扯下《Re: 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的怀表,表盘裂痕中渗出的不是时间,而是《心理测量者》的犯罪系数数据流。当数据流与便利店监控摄像头融合时,整座建筑的投影突然变成《命运石之门》的 LabMemo 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