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叶藏狂停下了脚步,理智告诉他应该立马走,可是这脚怎么就挪不动半分呢?
看见叶藏狂停下,叶长空心中大喜,他明白这事已经成了一半。
剩下一半就要看自己,如何引这位老狐狸上钩了。
“有句话,一直憋在长空心里很久了,长生先祖一世活了七万年,执掌叶家七万年,那时我长生叶氏何其风光。
号令三千道州,谁敢不从,天下之事皆有我叶氏独断。
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恨不得回到那个年代,见识一下长生先祖无上风姿,见见我叶家鼎盛。”
叶长空一番话,成功让这些叶家子弟眼中生出向往,甚至叶藏狂也不由得畅想祖上荣光。
可随着叶长空话锋一转:“可,为何长生先祖要将嫡系主脉归还给太忘帝血一脉。
说来惭愧,长空虽也是太忘帝血一脉,但实在不齿这数万年来先祖之事。
其余不说,光是伯父叶道一,便让我太忘帝血一脉,成为笑柄。
我父,不愿见到龙族之人,在我叶家作威作福,远去东胜道州,开辟叶家新天地。
结果换来了什么?
老祖叶青山不知清白,不分缘由的镇压。
这彻底让孙儿寒心啊,你说我们太忘帝血一脉到底怎么了?
一想到,日后身怀龙血的长歌堂弟,继位家主之位,我不由得悲从心来,曾几何时我叶家镇压龙族,将其当做血食。
可到头来,披鳞代角的畜生成了主人。”说到此处叶长空已经泪流满面,双眼悲哀,似看不见未来。
“对,叶长歌一个身怀龙血的杂种,怎么配做家主之位。”
“就是,我看太忘帝血一脉的老祖宗们,都老糊涂了,一点天资而已,便让其做了神子。”
“当初若不是敖三语那个老猪猡,安排叶惊鸿上台比斗,叶长歌我一人足以斩于台上。”
“难道我们真的要忍受,一个身怀龙血的猪猡,成为我们的家主吗?”
“不,若是如此,我们长生帝血一脉,应该自立。”
“凭什么我们自立?我们要拨乱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