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亦为哀家所想。江离啊,你若是还有那烟澜仙酿,便再取些出来,今日也好让诸位尽兴。”
听见太后的附和话语,再对上太后的目光,江离当即故作为难地解释起来。
“回母后,今日这一壶酒都是小婿好不容易求购而来,这不是小婿舍不得拿出来啊!着实是此酒价格太过于昂贵,以小婿之财力……”
“行了行了!江离你不用说了,你不就是想哭穷要钱吗?哀家难道连壶酒都喝不起了?不必多说,将那烟澜仙酿都拿上来便是。”
看着江离这滔滔不绝,没完没了地说辞,太后是满脸的没眼看。
话都说到这了,现在谁还看不出来江离这是想借着此酒的名义捞上一笔?
不过也没人说什么,太后都没计较,益王跟襄王自然也不会多事。
“母后这说的哪里话?小婿怎可能还要您的钱呢?母后要喝烟澜仙酿,小婿就算砸锅卖铁也要让母后跟皇姐今天喝尽兴。来人,去殿外取本王备好的烟澜仙酿,尽可让太后跟陛下喝尽兴。”
随着江离话落,一旁伺候的宫女中,当即有几人走了出去。
只是他这话听在益王跟襄王耳朵里总觉得怪怪的。
方才……好像江离话里话外都只说到了柳吟跟太后,其余人是一概不提啊!
待得宫女取来酒,益王顿时有些不淡定了。
说好的尽兴,结果就只取了两壶过来,这根本就没有把他算在其内啊!
“凉王,此三壶烟澜仙酿莫非就是全部了?”
他看了看一旁不作声的襄王,终于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哦!益王说笑了,要说只有三壶,那岂不是太少了些?本王这还有七壶呢!”
江离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却带着一丝狡黠。
“那凉王只令宫女拿两壶烟澜仙酿,如何能够畅饮?何不全数拿出?”
益王皱了皱眉头,脸色明显有些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