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某个房间里,男人突然从床上惊醒。
他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声响,但又好像是做梦一般,显得很不真实,因为他明显觉得刚才有什么东西在摸他的腿,但是床上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虚惊一场?
男人摸了摸额头,什么时候出汗了?
真是一场噩梦啊。
恩?
裤裆怎么湿了?
好像从小时候以来,男人从未有过这么尴尬的场景,毕竟尿床这个事情实在太不光彩了。
要是被同伴知道了,估计要笑掉大牙不可。
毕竟他可是一个成年人啊。
但现在好像又没有什么东西可换,这才是最难受的。
不过。
他伸长了鼻子嗅了嗅,为什么没有一点尿骚味?
而是一种很难闻的恶臭?
啪嗒!
男人的脸上出现了一股浓郁的腥臭液体,这种感觉像是一个几年没有刷牙经常吃大蒜人吐了一脸。
他很想骂人,但抬起头的一瞬间,只见一个黑影悬浮在天花板上,那黑影咧嘴一笑,露出了诡异阴森的笑容。
男人大惊,但他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扭断了脖子。
……
此时,马旭正蹲在卫生间卖力冲刺。
今天吃的太多了,需要清理肠道。
门外传来的凄厉惨叫他已经听到了。
相信不久,外面的鬼东西就会进来,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目前手里还有两张扑克牌,只要来的鬼不超过五级,他应该还能活下去。
如果超过了五级,那只能说,丸辣!
所以,暴风雨来临前,再抽两根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马旭掏出黄鹤楼烟盒,这才发现里面空荡荡的,硬是一根都没留下,他今天在食堂的时候发完了。
“真是难受啊。”
马旭仰起头,额头溢出了汗水,他猛地用力,这才觉得舒服了不少,但很快他就止住了喷射。
他听到门外传来了声音。
当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