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妙浅此时,有气没地发,看着被挂掉的电话无能狂怒。
“你就是舔狗!你凭什么对我这样!竟然敢这样羞辱我!等着,不就是杜海么,迟早我要闯入你家里,把你东西全部拿走!还有那个贱人,一对狗男女!我要当着你的面把那个婊子脸给刮花!”
要不是此时外面太冷,她恐怕直接就要气得掀开被子冲出门跑到杜海家门口去撒泼了。
即便这样,她也根本停不下来。身躯在被子里不停扭动,从外面看,好像一只蛆在蠕动一样。
几分钟后,终于累了。她几天没洗的头发油光闪闪,胡乱铺在脸上,就像秋天时分路边干枯的野草一样,显得很杂乱。
她气的面目狰狞,牙齿紧咬,活生生一个疯子模样。
发泄了一通,许妙浅决定暂时理智一下,家里已经没有吃的了。
虽然杜海那个舔狗骂了她,但她还是想先搞到吃的再说。
不过仅仅是片刻,她的鼻翼微微抽动,大力深呼吸,整张脸因为愤怒被拉得很开,就像个撑开的快要爆炸的气球。
“荔枝?!这踏马叫我怎么荔枝!”
她实在是忍不了了,整个人都因为愤怒在颤抖。
一想到那话,怒火就被点燃,眼里的理智都灰飞烟灭。
自视清高的她被骂成这样,还是自己认为的一个舔狗骂的,这叫她怎么能忍!
可能有人要问,怎么骂的她?
其实只是把真相说出来了而已。
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强烈的羞辱悲愤充斥她的心里,这简直不可忍受!
骂她什么都行,居然骂她破鞋!?
就好像一朵白莲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连根拔起,发现里面其实充满了肮脏。
那种屈辱让她一想到就浑身僵硬,好像被剥光了一样,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杜海那嘲弄的神色把她苦苦经营的优雅高贵撕得粉碎,她不能直视真相的光辉,不能接受自己是个这样的公车!
有些人就是这样,既要又要,做了还不让说,说了就是不尊重女性。
集美们谁懂啊,虾头男警告。
没吃什么东西,又这样动气,没过多久,许妙浅便停下来了。
她在被子里喘着气,冰冷的被窝因为剧烈运动,此时已经有了些许潮湿。
“不行!我要报复他!”
许妙浅此时什么都不想管了,满脑子都是杜海那令她作呕的脸,简直看到就想痛扁一顿!
她想要直接曝光杜海,但又不想把杜海家里的吃的都说出去。
在她眼里,那些迟早都是自己的,可不愿给别人分享。
想了想,她决定搞乱杜海的名声。
于是,她盘着膝盖,整个人直往前倾,就像打电动游戏到快要斩杀boss的高潮时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