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怎么会还有不喜欢润宝的人呢?”
“妖也是啊!”
大黑犬摇头晃脑,步入黑夜。
再次被剥夺床位的顾诚,开始无比期盼新太平观建成的日子,睡觉也是修行,没有一张契合身体和灵魂的大床怎么行呢?
哦?你说有美少女。
那床不床的无所谓了。
哪哪都行。
可要是没有的话。
就只能天大地大,何处不可下榻了。
夜深人静。
顾诚躺在太平观前的古松斜杈上,透过稀疏松针,仰望星空。
繁星如细碎的宝石,随意却又精妙地镶嵌在漆黑的天幕之上,每一颗都闪烁着清冷又迷人的微光。
星河宛如一条缥缈的光带,从天际的一端蜿蜒至另一端,由无数星辰汇聚而成的璀璨长河,承载着无尽的神秘与浪漫。
“为什么无数哲学思想的起源,都从关于星辰和星空的遐想开始?”
他自言自语,忽然一笑。
“大概,是因为晚上闲着没事,尤其是刚和爱人做完爱做的事。”
“进入贤者时刻。”
“思维无限发散,刚好又有星空来衍射无尽遐想。”
尤其,在注视群星许久后。
总会有人类的渺小和自身的孤寂涌上心头。
一颗,两颗,三颗……
“簌簌,簌簌——”
鬼鬼祟祟的小身板悄悄从门缝里钻出来。
抬头,看见树杈子上面的顾诚,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聪明表情。
蹑手蹑脚走到树下。
嘿哟嘿哟扭着小屁股往上爬。
“师兄。”
一个带着奶香味的小枕头啪一声捂在顾诚脸上,打断他关于世界起源和轮回转世的冥思。
枕头主人压低声音,嘿嘿笑道:“猜猜我是谁?”
“嗯——”枕头下面,顾诚考虑良久,看起来犹豫不决,“这么调皮,肯定是初然姑娘!”
“不对,不对。”
“那就是倾城,你不跟润宝一起好好睡觉,跑出来干什么?”
“诶嘿,还是不对。”
“总不能是玲花吧!她不做这么幼稚的事。”
“哼哼。”
声音主人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哇”一声拿开枕头,露出一张满是胶原蛋白的可爱小脸,身穿白色睡衣,散着头发,却一点也不像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