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里克的房间内,两人已不似刚刚那般大眼瞪着小眼,至于变化的原因,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拉芙希妮安静的坐在塔里克的床边,背靠着长长尾巴,“眼神专注”的看着从书柜上拿下的诗歌选集,只是时不时的偷瞄仍旧彰显着她内心的好奇。
至于塔里克,他正坐在工作桌前,桌子的一角放着刚刚吃完的早饭包装,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后,他注视着手中的两封信件,尤其是在看到那封淡黄色的信件上明晃晃的火漆印章的图案的时候,他微微瞪大了眼睛。
“这是整合运动的标志,说起来,也分别了好久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带着这份好奇,塔里克当即小心的拆开信件,从里面拿出同样是淡黄色的纸张以及一颗白色包装的糖。
纸张入手的触感十分细腻,感觉的出,这应该是在移动城市里生产的信纸,至于这颗糖,肯定是霜星塞的。
塔里克迫不及待的翻开纸张,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几个飘逸的大字——塔里克亲启。
熟悉的字体,用的还是炎国的文字,这不用想就是塔露拉写来的信了。
亲爱的塔里克,最近过得如何?自你离开队伍的那天起,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年了,整合运动的大家都十分的想念你,我也一样。
分别的那天,我带着来自皇帝的信件连同你给我的那个信封,我们往东北方向前进。
我们穿过了逐渐解冻的土地,对于这片南方的大地上,整合运动的大部分人都十分的陌生,不过在他们感受到脚下的大地不再是坚硬无比,吹在脸上的风不再是冰寒刺骨,一望无际的雪原露出了它原本的颜色,勃勃的生命气息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
他们的脸上先不敢相信,随后便是激动与狂喜,再然后是一种释然。
虽然在行进的路上,有一些人离开了队伍,不过所幸的是,大部分的人还是选择留下来,也遇上了一些新的伙伴,甚至还有一位来自龙门的朋友,她还认识小陈。
期间,我们十分的幸运,没有遇上纠察队,没有遇到天灾,没有了那些所谓的追兵,一路畅通,就是路上碰上了好多只从冬眠中醒来的磐蟹,但这不是威胁,甚至我们还期盼着能多遇上几只加餐。
我知道,这一切是那位皇帝陛下的意思,或许他良心发现了,想要给感染者一条活路?不过即便他想这么干,议会的那些人也不会允许。
在历经几个月的跋涉,我们最终来到信件上的位置,按照爱国者老爷子的说法,这里曾经是乌萨斯临近的小国,不过后来被灭了。
这里地理位置十分不错,远离了移动城市的行驶路线,地形平坦,不过倒是有些荒凉,但是至少比冻原上要好上很多。
我们在这里建立了一个村庄,不得不夸赞一下,泥岩的源石技艺建房子真的很快,于是乎整合运动似乎也有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后来,我联系上了柳德米拉,就是之前在切尔诺伯格的朋友,托她的福,我现在在城市里给你写这些信。
说实话,耳边没有了科西切那烦人的低语,整个人的清净了不少,我听说,你的那家制药公司正在往切尔诺伯格的方向行驶,或许,我们会有机会见上一面。
等这里的事情稳定下来,我想去趟龙门……对了,新的一年也快到了,这里给你提前说一声“新年快乐”,我们又大了一岁呢。会有机会的,我们一家人能在一起,过一个完整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