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内,一座恢宏大气却不失典雅的府邸今日格外热闹。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门前车水马龙,一辆辆装饰精美的马车络绎不绝地驶来。从车上下来的,皆是杨家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身着华服,佩戴着昂贵的珠宝首饰,举手投足间尽显富贵之气。然而,今日他们踏入这府邸时,却没了往日的傲慢与张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疑惑与不安。
府邸的正厅宽敞明亮,雕梁画栋,地上铺着光洁的大理石,四周摆放着珍贵的古玩字画。此刻,厅内已聚集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小声交谈着,声音中透着一丝紧张。
“你说,贵妃娘娘突然把咱们都召集到这儿,到底所为何事啊?” 一位身着锦袍、身形微胖的中年男子,微微皱着眉头,向身旁的人问道。他是杨家的一位远房亲戚,平日里靠着杨家的势力,在长安城内经营着几家商铺,日子过得颇为滋润。
“我哪知道啊!不过看这阵仗,怕是有大事要宣布。” 旁边的人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担忧。此人是杨家某位长辈的侄子,虽然在家族中地位不算高,但也跟着沾了不少光,平日里对杨家的大小事务也颇为关注。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杨玉环身着一袭素色长裙,身姿婀娜地走进正厅。她今日未施过多粉黛,却依然难掩倾世容颜,只是那眼神中,透着平日里少见的冷峻与严肃。
众人见杨玉环进来,纷纷停止交谈,恭敬地行礼:“见过贵妃娘娘。” 声音此起彼伏,在宽敞的正厅内回荡。
杨玉环微微点头示意众人起身,目光冷峻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一时间,正厅内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杨玉环缓缓开口,声音清脆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把大家叫来,是要告诉你们,杨家不能再像从前那般肆意妄为,大唐历经磨难,我们杨家要做出改变。”
此话一出,众人皆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惊讶与不解的神情。过了片刻,一位头发花白、身形佝偻但眼神依旧犀利的老者站了出来,此人正是杨家的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辈。他微微躬身,说道:“贵妃娘娘,我杨家对大唐忠心耿耿,这些年为朝廷也出了不少力,不知娘娘为何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老者的声音虽有些沙哑,但在这安静的厅内,却显得格外清晰。
杨玉环看着老者,神色平静却又透着坚定:“杨伯,您是杨家的长辈,有些话,我本不该说。但如今形势严峻,我也顾不得许多了。您看看,在安禄山之乱前,杨家权势膨胀到何种地步,朝堂上下,多少人对我们杨家不满。如今大唐刚刚经历动荡,百废待兴,若我们杨家还不知收敛,继续放纵下去,恐怕会给大唐带来更大的灾祸,也会让我们杨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杨玉环的话语掷地有声,一字一句都仿佛重锤敲在众人的心上。
老者听了,脸色微微一变,但仍强辩道:“娘娘,我们杨家做事,向来都是光明磊落,从未有过对不住大唐的地方。那些说我们坏话的人,不过是嫉妒我们杨家的权势罢了。” 老者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挺直了腰板,试图为杨家挽回一些颜面。
杨玉环冷笑一声,说道:“杨伯,您真的认为杨家没有过错吗?杨国忠在朝堂上独断专行,结党营私,大肆贪污受贿,这些事难道都是假的?还有虢国夫人,生活奢靡无度,仗着杨家的权势,在长安城内为所欲为。这些行为,不仅败坏了杨家的名声,更让大唐的百姓对我们杨家恨之入骨。” 杨玉环的语气愈发严厉,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