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捡枪,不要捡枪,不要捡枪。”
那名游骑兵唯一的黑人不停的喃喃自语,语气之中甚至带着一丝在教堂祈祷才会用到的语气。
那语气带着丝丝的祈求。
枪口瞄准一个中年妇女,他很明确的能看得出来一名中年妇女的目标是一名中年男子尸体旁边的步枪。
而如果那个女的捡了那把步枪的话,他就只能扣动扳机,将他击杀了,尤其是黑人很想放过对方,但现在很明显对方的目标就是那一支步枪。
而正在他纠结之时,
“砰!”
随手打死一个想要捡起地上的步枪对他们进行进攻的中年妇女,袁理无视蹲在掩体后面的黑人,斜着步枪翻腕瞄准右侧的小巷,一边警戒一边安全度过。
至于为什么不将其击伤,让其失去行动能力。
唉,在这个城市,在这个国家,失去行动能力还不如让他干脆一了百了的死亡呢。
至少不会遭受到折磨。
“砰!砰!”
再一次两枪击毙一个瘦高年轻的男子,随后步枪自然垂落,腰间的手枪已经到了袁理的手中。
双手持枪,枪口对准地面,尽管姿势对跑步很不友好,但这时候的安全是必须的。
别战争结束了,就剩一点儿距离,再挨了一发子弹,那太得不偿失了。
枪口移动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年人身上,此时他怀里抱着一个幼童,袁理看不到伤口,判断不出是怎么死亡的,但是看孩子在他怀里的姿势和老年人脸上的悲伤,就基本上知道了。
此时他正坐在街道旁边一个建筑的门口,目光呆愣的看着街道上一个又一个走过的大兵。
袁理从他的眼神之中没有读到责怪和怨恨,只有对这个世界的无奈。
战争无好事,战争带来的只有破坏与灾难,赢家只有顶层的那几批人,而底层全是输家。
“呕!噗~”
在他前方,一名游骑兵反胃,本以为没什么食物,吐不出什么东西来的,但是偏偏吐出了一大摊,很明显是胃液。
袁理脚步向右侧移动了一点距离,避免被沾染到。
一名游骑兵脚步磕绊,脸部着地,直愣登的栽到地上,幸好戴着头盔,头盔前面帮他削弱了一点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