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途中,面包车在坑洼的水泥路上颠簸,后排的兄弟叠着罗汉。

连虎的头撞上车顶,“咚咚咚”的有些喜感。

“越哥,前面修路绕道?”童诏问道。

“右拐进仁丰巷!”项越突然伸手按住方向盘。

车身猛地倾斜,七个兄弟撞成滚地葫芦。

巩沙的脸贴在车窗上:“越哥,以后再买辆车吧...”

项越仿若未闻,瞳孔骤然收缩,

目光死死地盯着巷子里的“老王理发店”。

这是前世CBD喷泉中心的位置!

“停车!” 项越一脚踹开车门,率先下车。

他大步走到理发店前,撕下那张褪色的告示。

【老王理发店急售,价格面议】。

项越的心跳快了几拍,没记错的话,这里过段时间就要拆迁。

他这两天一直在想、带兄弟们干点什么,小打小闹可养活不了这么多兄弟。

上辈子这帮兄弟对他赤胆忠心,他不能抛下他们。

这下好了,瞌睡有人送枕头,

现在买下几套房,短时间就能翻几倍,到时候他的资金就够做点事了。

自己未来20年的记忆,是他最大的宝藏,

这个年代正是腾飞的年代,一旦事业步入正轨,再来几百号兄弟都养的起。

再说了,这个年代远没有后世规范,各行各业没点关系,会被人欺负的。

兄弟多点不是坏事!

想到这,项越领着几人走进老王理发店。

店内,王师傅手中的剃刀悬在半空,看着项越,结结巴巴道,

“项、项哥!这个月真没生意...”

“买店。”项越拿出告示,“十三万卖不卖。”

王师傅的剃刀“咔嗒”落地,他咽了咽口水,犹豫着开口:“我后面还有院子...”

“你的院子是违建。”项越踢了踢吱呀作响的木梯,“这房子带阁楼才八十二平。”

童诏心领神会,手中的钢笔在账本上飞舞,记录着各项细节。

八个黑西装板寸头,适时堵住门口,连虎的光头最是显眼。

老头枯瘦的手抓住项越袖口,声音微微颤抖,

“十...十五万!我孙子要出国念书...”

“成交。”项越指向墙角的监控探头,“但要签协议,自愿交易,童叟无欺。”

王师傅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项越和童诏低声交待了一番,让他带着老头去签订协议,办理过户手续。

...

603宿舍内,灯光昏黄。

童诏的计算器噼里啪啦地响着,清脆的按键声打破屋内的寂静。

“越哥,咱们为啥要买那破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