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你依旧毫无长进，”斯内普轻声道，“我不过是说了实话——”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打断他，然后转向小天狼星，“先生们，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进行内斗了。我信任你们二位，所以你们也得清楚，对立面是谁、而身边又站着谁。”

小天狼星和斯内普的脸上露出了一模一样的恶心表情，仿佛承认自己跟对方站在一起比跟福吉拥吻还难以忍受。

“现在，我认为你们是时候放下过去的分歧，并试着信任彼此了。”邓布利多抬眼，“短期内，我会要求你们保持一个不发生直接冲突的状态，做不到的话就手拉手面壁十分钟。明白了吗？”

阿尔特米亚目瞪口呆地听着，难以置信邓布利多会把他用来对付自己和哈利的那套直接搬到斯内普和小天狼星身上。

“我记得我只是答应成为教师，没有签下什么出卖灵魂的协议，”小天狼星阴沉道，“恕我直言，您这样做只会让我更想一刀捅死他。”

“你们总要学会在同个屋檐下共事乃至生活。”邓布利多的语气带了一丝不耐烦，“现在，跟彼此握手。”

两人在邓布利多的目光下，忍着反胃跟对方握了握手，一触即分。

哈利和阿尔特米亚仿佛是在看什么奇迹，目光一刻都舍不得挪开。

“非常好，”邓布利多的语气温和了下来，“西弗勒斯，你知道我要让你做什么。如果你愿意，并为之做好了准备——”

“是的。”斯内普低下头，在袍子上擦着自己的手掌。

“祝你好运。”邓布利多凝视着他苍白的脸庞，“第二件事，我恳请你在这个暑假，教会小天狼星大脑封闭术。”

斯内普的动作顿了一下，露出一副难以忍受的表情。

“我不认为他有需要这项技能的必要，”他嘲讽道，“他的脑子引不起任何人的窥探欲望。”

“那就教哈利，”邓布利多说，“下学期开学，我会安排他来你的办公室学习。”

“这位的脑子更是毫无翻阅价值。”斯内普刻薄道。

小天狼星忍无可忍地拔出魔杖，斯内普也迅速把手探进自己的袍子。

“十分钟。”邓布利多轻飘飘道。

两人：“……”

“……那就波特。”斯内普深吸一口气，“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小天狼星已经待不住了。他在邓布利多开口之前就迅速离开了医疗翼，仿佛再多呆一秒就会窒息。

斯内普跟在他的后面，同样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

哈利第二天就出院了。

他回到格兰芬多塔楼的时候受到了全体格兰芬多学生的热烈欢迎。休息室里摆满了黄油啤酒和各种糖果蛋糕，“波特必胜”的字样跟格兰芬多的图腾摆在一起，还有个巨大的霍格沃茨校徽。

“你赢了，哈利！”

“格兰芬多因为有你而骄傲！”

“我就知道你肯定能做到！”

“我爱你！”

接二连三的巴掌不停地落在哈利的背上，贺喜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声热情的表白。哈利简直应接不暇，还要抽空去挡克里维兄弟那过于刺眼的闪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