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就走了进去。
工厂里面长满了杂草,显然年久失修,走着走着,便听到了声音。
铁门上的锁链早已锈成暗红色珊瑚,天元机智地发现了一个君子小道
没有丝毫芥蒂地就从君子小道钻了进去时,不过裤腿还是刮下了一片铁锈,致使铁门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天元贴着潮湿的水泥地挪动,嗅到混合着铁锈与霉味的像是血腥气。
阳光从坍塌的屋顶漏进来,在潮湿的水泥地上织出蛛网似的裂纹。
终于穿过站起身忽然听见水滴声,循着声音转过拐角时,惊飞了栖息在铁管上的蓝尾鸲。
好奇之下天元走近发现了几个瘫倒在地的大型圆柱形空心管子,而里面正有一个女孩
天元看见她露在外面的脚踝,青紫伤痕像藤蔓缠绕在细骨上。
生锈的锅炉后蜷缩着那个单薄身影,女孩正用粉笔在地面勾画,每画几笔就用袖子擦去——那袖口浸着深褐色的血渍。
";谁?";
女孩突然抬头。
天元注意到她右手按着粉笔的小指不自然地弯曲着,像被折断的麦秆。
";我...我来躲雨。";
天元谎称,其实外面根本没有下雨,或者说清晨的毛毛雨早没了 。
";你也是来躲雨的吗?";
女孩突然开口,声音像檐下新筑的泥燕窝般柔软。
她转过来的脸庞沾着铁锈粉末,右手攥着半截粉笔头,身后管壁上画满歪扭的小人。
“我能进来吗?”
“那欢迎光临啦!”
女孩张开双手表示欢迎。
“嗯!”
说话间,天元低着头钻了进去,感觉隔到了什么这才发现原来是油葫芦。
忽然想起来打酱油的事,先把油葫芦藏在身后,免得弄脏爷爷的宝贝。
“你在上面画的什么?”
";我在画小人。";她指着面前石头上画着的小人。
“可这画的也太简单了点吧,根本就看不出来。”
天元下意识地吐槽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