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在心底蔓延。
“这究竟如何可能。”
白问剑的嘴唇颤抖着,喃喃自语。
声音干涩而沙哑,全然没了起初那股决然与意气风发。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苏玄的面容,这个年轻俊秀的身影。
试图找出一丝破绽,可映入眼帘的只有那如烈日般耀眼。
散发着毁灭气息的火焰,以及苏玄那镇定的面庞。
此刻,他心中懊悔万分,懊悔自己为何要贸然挑起这场战斗。
懊悔小瞧了这个看大玄的小武者。
他深知,今日自己怕是要命丧于此,那曾经渴望为玄风剑尊报仇。
为师门效力的志向,如今都成了笑话。
苏玄一步步向他逼近,每一步都似踏在白问剑的心尖上,让他的心跳愈发急促,几近窒息。
炎阳焚天诀的余热仍在空气中肆虐,烤得他脸颊生疼。
可他却不敢挪动分毫,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只因他清楚。
在这等恐怖的力量面前。
他那尊者境巅峰的实力,根本不值一提。
逃跑不过是徒劳之举。
“你究竟是谁,你绝非大玄出身武者。”
白问剑鼓足勇气,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白问剑鼓足勇气,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试图用言语拖延时间,寻找那微乎其微的生机,目光中满是哀求。
与之前的傲气判若两人。
苏玄脚步未停,眼神冰冷依旧,仿佛根本没听到他的话。
手中长剑依旧闪烁着寒芒,直直地朝着白问剑逼近。
每靠近一步,白问剑都感觉死亡的阴影又浓重了一分,他的呼吸愈发急促。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眼神慌乱地在苏玄和四周环境间来回游移。
“前辈……前辈饶命啊!”
白问剑终于怕了。
“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手中的无回剑也无力地掉落在一旁,双手合十,朝着苏玄拼命磕头。
全然不顾那滚烫的地面将额头烫得通红。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猪油蒙了心,妄图与前辈为敌,求前辈看在我一时糊涂的份上,饶我一条性命吧。”
此刻的他,哪还有半分尊者境巅峰强者的高傲。
尊严早已被恐惧啃噬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