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完毕了,章先生,谢谢你的配合。”
裴墨收回张开的手臂,身体前倾,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心和八卦,朝着眼前这位搜查他身体的人员悄声问道:“不客气,所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心中有些焦急,毕竟叶祈安离开的时间有些过于长了;他担心遭遇了什么不可控的情况。
搜查身体的小厮明显顿了一下。
“啊,没关系,不方便就算了。”裴墨迂回战术,将手中的腕表脱了下来,塞给他,“毕竟好端端的突然要搜查身,我实在有些好奇…”
那小厮缓了缓,想着裴墨是少数几个愿意配合的主,不像别的那么难伺候。
不动声色的将表收入怀中,贴近了才悄声说道:“咳……今天的客人在厢房里…出事了…”他咽了下口水,才接着道:“哎哟,那场面,真真是前两夜的饭都得吐出来了。”
裴墨听闻皱了皱眉,还想再问些什么,那小厮却一丝一毫都不再肯继续说,转而闭口不谈了。
这可不像是叶祈安的作风,他以为会是那种见血封喉,计划中如果没有变故的话,直到他们离开后许文悠才会被人发现。
最早也得是半夜后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那肯定就是出了什么意外了。
就在刚刚,府上的总管慌慌忙忙的朝着王卓民跑过去,差点还被磕到了,俯身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几句。
之后,便是打着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开始全员搜身了。
“诶,怎么就章贤侄一个人,你妻子呢?”王卓民一双鹰眼中精芒乍现,甚至隐隐透露出凶光。
看似漫不经心的询问,实际是早已经在心中将今夜请过来的人都盘算一轮;能问出句话,说明心里已经将他们列入怀疑名单。
“啊,她酒量不好,出去院子那边透透气,说是要赏赏花。”裴墨此时内心焦急,但面上不显分毫,甚至还喝了口酒。
花园和出事的厢房处在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
王卓民眼珠子一转,看着裴墨自然的反应:“你们新婚燕尔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你就这样放她出去?”
“嗯?难不成在您的宴会上,还能出什么事?”裴墨这下酒都放,露出一点诧异和紧张,“难道是出了什么事?那不行,我去寻她。”
王卓民收回眼神,伸手将要急急忙忙出去的裴墨拦住:“诶,瞧你这紧张的,我是见她如花似玉,打趣你几句嘛,毕竟我这青年才俊也不少啊,怎么着,在我的场子里,还能让她出事不成。”
王卓民将裴墨死死的揽住,隐隐的能感受到王卓民在暗中使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