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叶祈安这片富人区的别墅群,还没走到叶家大门口,远远的就听见有人在撒泼打滚的哭闹声。
叶祈安拧了拧眉,额角微跳动,打算去见见他这位‘前嫂子’。
只见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妆容精致,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
只不过此刻正毫无形象的在叶家大门口破口大骂:“我可是望舒的生母,王姨,你这样拦着不让我见他,我可是可以告你的。”
她的语气非常的趾高气扬,而被她指着鼻子大骂的人,则是从叶祈安小时候起就已经在叶家工作的王姨。
不过那人显然不放在心上:“我走了这么久了,你怎么还在这当保姆啊…叶家最近搞不好都要倒了,你要是需要,可以来我这里…”
叶祈安听不下去了,快步上前打断了这个局面。
“彭菲菲,你给我适可而止。”
叶家的人其实多少都知道,当年她和叶季川离婚,是因为她不仅背地里虐待叶望舒,甚至还因为出轨差点泄露公司商业机密。
搞得本来就只是轻微自闭的叶望舒病情加重。
“你和大哥离婚后,出国三年,就再没来见过望舒一面,别说电话,就连个通信都没有;再说了,他一见到你就会浑身发抖,病情加重,就连打官司的法官都曾判定让你不要无故打扰他。”
“如果你再不自行离开,我就要通知物业和安保了。”
只不过叶家觉得家丑不能外扬,才让彭菲菲堪堪保住一份名声。
那彭菲菲脸上很是精彩,一阵红一阵白的,张了张嘴:“哎呀,祈安啊,你也是搞艺术的,有时候感情……”
叶祈安已经不想再和她多言,径直通知了物业,很快就有人来处理架着她出去。
叶祈安接着一进门,就有‘啪’的一声,一个小不点狠狠的抱住了叶祈安大腿。
六岁的叶望舒婴儿肥还未褪去,脸颊白里透红,紧紧攥着叶祈安的裤脚,一双大眼睛亮亮的,里面写满了崇拜。
“唔……小叔!”叶望舒现在和外界依旧交流不多,不过比起从前,已经好上很多了。
叶祈安看着他,心念一顿,最终还是没忍住蹲下身来,将他抱进怀里,揉了揉他的脑袋,语气柔和:“好了好了,没事了,小叔在这呢。”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等…画…”见他说的实在艰难,王姨帮他把意思补充了一下。
“小少爷不肯睡觉,一直守在他的画布前,就连拿他
等叶祈安这片富人区的别墅群,还没走到叶家大门口,远远的就听见有人在撒泼打滚的哭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