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清觉得眼皮很重,像是被灌了铅,怎么也睁不开。

她拼命地想睁开眼睛,却感觉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动弹不得。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酒吧包厢。

昏暗的灯光下,五彩的光束杂乱地晃动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像魔咒一样敲打着她的耳膜,让她头痛欲裂。

她被死死地按在沙发上,一个男人粗暴地压在她身上,那张油腻又丑陋的脸在她眼前不断放大,熏人的酒气混杂着劣质香水的味道,直往她鼻子里钻,让她一阵阵反胃。

“放开我!放开!”她尖叫着,拼命挣扎,可她的力气在男人面前就像是蚍蜉撼树,根本无济于事。

男人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手腕,疼得她叫出声来。

她绝望地环顾四周,想要找到什么东西反击。

她记得,上次就是在这里,她砸破了一个男人的头……

对,酒瓶!她要找到酒瓶!

周慕清的目光在昏暗的包厢里四处搜寻,茶几上、沙发上、地上……她像一只困兽,焦急地寻找着那一线生机。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平时随处可见的酒瓶,此刻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个都找不到。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记得……

男人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粗糙的触感让她一阵阵恶寒,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不行,不能这样!她不能坐以待毙!

周慕清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可她的反抗却更加激起了男人的兽性。

“小妞,还挺辣!”男人狞笑着,更加用力地压制着她。

“滚开!你这个畜生!”周慕清的声音嘶哑而绝望,带着浓浓的哭腔。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难道,这一次真的逃不掉了吗?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