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雨柱早早的就醒来了,因为床上一大股子的味,熏得难受。
原身傻柱相亲很多次,都没成功,到了现在都是一个光棍,除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破坏,他自己的原因也不少。
比如这不爱干净,不收拾屋子的习惯,的确让姑娘们嫌弃。
出门去买了两碗豆浆,几个油条胶圈,还买了几个肉包子,然后回家。
刚进院子就看见算计天王阎埠贵在摆弄他那几盆破花。
阎埠贵家就在院子大门左边,当初把院门的开关这个事交给了他,福利就是他家不用交水费。
最先的时候阎渠贵还挺称职,看见陌生人都要问问。
自从当了三大爷开始,就变了。
不管哪家人进门,只要别人提了东西,他总第一个凑上去,想捡点便宜,哪怕薅不到东西,你带的肉他都要上去摸一手油。
照他的说法: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家里吃饭咸菜都是一家人平均分,儿子工作了还得交伙食费住宿费,想多吃个蛋?交钱!
后世傻柱给他们养老,话是说得好听,捡垃圾给傻柱填窟窿,但是傻柱钱是一分没看到。
何雨柱刚进院子,阎埠贵看见何雨柱提的早餐,眼睛一亮就凑了上来,舔着个笑脸,好像把昨天晚上的不快忘得一干二净。
“哟,傻柱。大早上出去买早饭啊,这大包子,看着就好吃。”
说着手就凑了上来,何雨柱不着痕迹的把早餐背在身后,点点头。
“嗯,我妹妹回来了,给她买点好的补充一下营养,她太瘦了。”
说完就准备离开,可没想到阎埠贵伸手直接拉住他。
“嘿柱子,三大爷我也好久没吃过包子了,能不能拿一个尝尝味道,放心,不占你便宜,以后再有什么事找三大爷,好使!”
何雨柱想着伸手不打笑脸人,本来不想搭理他,结果没想到这老东西蹬鼻子上脸。
转身一脸冷意的盯着阎埠贵拉着自己的手,也不说话。
阎埠贵被何雨柱看得有点发毛,连忙把手松开,一脸尬笑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俯过头去,在阎渠贵耳边冷声道。
“你天天在院子里占别人便宜,说你工资二十七块五。
要不要我去你学校问一下你工资到底多少钱?然后再把你这守在门口见人薅一把的小毛病告诉你们校长?
见人就算计,天天想占便宜,就你也配做人民教师?”
说完也不理一脸错愕的阎埠贵,直接回自己的中院。
大早上的四九城还比较冷,但是阎埠贵现在却被何雨柱的话吓出了一身冷汗。
直到何雨柱进了中院,才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指着何雨柱的方向,哆哆嗦嗦的说道。
“这…这…简直不为人子!”
说完阎埠贵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什么人,连忙回家,倒了半杯水,喝了一口,重重的把搪瓷茶缸墩在桌上。
这一幕正好被刚起床准备做饭的三大娘看见,连忙问道。
“当家的,谁惹你生气了,火气那么大?”
阎埠贵一脸阴沉:“没事,告诉孩子们,以后谁都不要去惹傻柱,这人是真的变了!”
说完,饭也不准备吃了,留下一句我去学校了就走了。
三大娘看着阎埠贵的背影,嘀咕了一句,也开始做饭了。
轧钢厂不包早饭,所以现在院子里也跟着热闹起来,女人们开始起床准备早饭,男人们抓紧时间再眯一会儿,毕竟轧钢厂的工作大部分都是重体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