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券在握的陈海,已然准备好半场开香槟。
再之后,看向张树立。
“张书记,我还有事要做,这个人交给你处理,有结果后通知我。”
不等张树立答应,陈海已经离开。
“张书记,他好嚣张。”程度压低声音道:“他一个副厅干部,凭什么对你指手画脚?我都看不下去。”
“别挑拨离间。”
“我说的是实话。”程度继续上眼药,“你看他那嚣张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省委书记呢!”
“嘚嘚嘚……”张树立摆摆手,“程度,我看过你的直播,知道你是个爷们,但你也别为难我,赶快交代吧。”
“交代什么?张书记,再怎么说,你也是正厅级干部,为什么对陈海唯唯诺诺?”程度学着赵学安模样,开始攻心,“难道就因为陈海是陈岩石儿子,你就惧怕他?”
张树立眉头一皱,被戳中心坎。
一直以来,京州的官员都有个通病,职务大,实权小。
为什么?
第一,京州是省会,市委大楼离省委大楼也就三公里路程。
能不蹦跶,就不蹦跶。
第二,李达康喜欢一言堂。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张树立的头衔比陈海高,也没有太多话语权。
更不要说,现在的陈海,还能和小金子通上话。
委屈藏心里。
“程度,说再多没用,你就交代,钱哪来的就好。”
“借的。”
“和谁借的?”
“签了保密协议,暂时不能说。”
“扯淡。”张树立摇摇头,“程度,你和赵学安这次算完了,神仙也救不了你们,自求多福吧。”
说罢,起身就要走。
“哎哎哎……”程度也站了起来,“张书记,不问了?”
“头疼,等会再问。”
“那我?”
“先睡会儿,等睡好了,别再敷衍我了。”
张树立离开后,程度笑了。
笑什么?
他的兄弟真会算,现实和推演几乎一点不差。
具体的说,程度只是诱饵,让陈海放松的诱饵。
只有陈海觉得二人容易拿捏时,才会得意忘形,才会露出破绽。
破绽一旦出现,接下来交给赵学安就好。
……
另一边。
出了市委大楼后,陈海回到车上,按下了李达康的号码。
没人接听。
再之后,拨通了田国富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