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冷冷地看着那个记者,突然笑了:"背叛朝廷?好一个背叛朝廷!那我倒要问问,朝廷这些年为申城做过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八十年前,洋人的炮舰打开申城的时候,朝廷在哪里?我们的百姓在租界里被人欺辱的时候,朝廷在哪里?"
广场上的民众开始骚动。这些话说出了他们心中多年的怨气。
"去年冬天,东洋人在虹桥打死了一个拉黄包车的老汉,你们知道朝廷是怎么处理的吗?"林宇的声音中带着愤怒,"什么都没做!那个东洋人第二天就若无其事地回到了租界,连句道歉都没有!"
人群中发出一阵愤怒的议论声。
"前年夏天,法租界的巡捕把一个怀孕的妇人活活打死,朝廷派来的钦差大臣,是怎么做的?"林宇继续说道,"他跟法国领事吃了顿饭,喝了杯咖啡,就把这事给揭过去了!"
"再往前数,英租界的洋行老板霸占了张屠户的女儿,张屠户告到衙门,结果呢?"林宇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朝廷派来的官员说:租界里的事,我们管不了!这就是你们说的朝廷?"
广场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烈。许多人开始高声附和,有的甚至喊出"说得对"之类的话。
"你们说我背叛朝廷,"林宇环视四周,"那我问问在场的父老乡亲:这样的朝廷,它配得上你们的忠诚吗?它有资格要求我们遵守那些丧权辱国的条约吗?"
"不配!"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呼喊。
"朝廷的大员们,整天在燕京城里过着舒服日子。他们不知道我们申城百姓的苦!"林宇的声音中充满悲愤,"他们只会在洋人面前卑躬屈膝,只会拿我们的利益去换取他们的安逸!"
他指着身后的工部局大楼:"这座大楼,就是最好的明证。朝廷允许洋人在我们的土地上横行霸道,允许他们欺压我们的百姓。为什么?因为他们怕了,他们不敢跟洋人叫板!"
"但是我林宇敢!"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铿锵有力,"我宁可被扣上一个'背叛朝廷'的帽子,也绝不允许我申城的百姓再受这种气!"
广场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人们热泪盈眶,有的高呼林宇的名字,有的则痛骂朝廷的无能。那个大乾日报的记者早已面如土色,在人群的怒视下悄悄退到了一边。
"这完全违反国际公约!"泰晤士报的记者突然用生硬的中文大声喊道,"租界是根据《维也纳公约》和《巴黎条约》设立的,受到国际法保护!您无权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