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定元的书房内,一片静谧。
窗外秋阳正好,照在案几上的宣纸上,映出一片温润的光泽。孙定元正执笔临摹《兰亭序》,笔锋流畅,一派闲适。
"总督!"
一名心腹幕僚突然快步走入,脸色凝重,手中拿着一份刚刚译出的加急电报。
"何事如此慌张?"孙定元头也不抬,继续挥毫。
"总督,这是......"幕僚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是从申城发来的电报。"
孙定元的笔尖微微一顿。
"发报地址是——申城,第四局。"
毛笔"啪"地掉在宣纸上,洇出一片墨渍。孙定元猛地抬头,一把抓过电报。
电文简短而直接:"令郎孙凌云在我处。三日内,备三千万大洋送至申城指定地点。逾期,或妄动刀兵,立斩不赦,送头颅回府。——林宇。"
看到这封赤裸裸的勒索电文,孙定元瞳孔骤缩,握着电报纸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镇定。但熟悉他的人能看出他眼底深处燃起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林宇......好胆!竟敢直接发电勒索!"他心中怒吼,但理智告诉他,对方既然敢这么做,就必然有所依仗。
"凌云......他现在怎么样了?"孙定元的声音有些嘶哑。
幕僚低声道:"总督,我们刚收到另一条来自潜伏人员的补充密报,说......说少爷在被抓时,似乎与林宇发生了冲突,被......被林宇亲手用烟灰缸打伤了头部,现在还在昏迷中。"
孙定元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锐利如刀。
"三千万......还要打伤我儿!"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他知道愤怒无济于事,必须冷静应对。
"去查,立刻去查!"他沉声道,"我要知道申城现在的一切情况。林宇这个疯子,到底有什么依仗,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勒索!"
"是!"幕僚连忙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