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空了一个座位,本该坐在此处的任辉没回来,他的命牌碎了。
石破官恼怒地敲打桌子:“可恶的蔡辨,靠偷袭把任辉杀了。”
钟淼和任辉关系不错,两人经常一起偷袭离火门的队伍,任辉后他有点伤感。
为了保障紫金矿的安全,离火门派出来的都是精锐筑基修士,他们说是魔修,大多数是散修,无论根基还是底牌都不如离火门长老多;任辉死了,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轮到他。
修士的世界很残酷,人死灯灭,死后超过七天活过的痕迹如地上的脚印,很快就会被新的脚印踩乱,到最后难以辨认,随即消失在所有人的记忆中。
吴蝎轻轻敲着手指,似乎在思索,石破官问:“吴蝎先生,我们不能吃这样的哑巴亏,你是否有手段报复离火门?”
“手段当然有,端看我想不想用。”吴蝎习惯性双手十指轻扣,阴恻恻地说道:“筑基后我找到一位筑基前辈的研究手札,从中了解很多秘密,这世上有比毒物更让我沉迷的东西。”
石破官心里发毛,自己天天和尸体打交道,天天炼僵尸,感觉自己的邪恶道行在吴蝎面前小巫见大巫。
“请问吴蝎先生是什么东西?”
“一种很野性,很难控制,很有趣,很完美的东西,桀桀桀桀,蔡辨,面对它你能怎么办呢。”
荣达城交割完毕后队伍返回紫金山,同行的葛川脸色很不好看。
本想借化灵水好好摆蔡辨一道,蔡辨不知通过什么诡异方法竟然治好了化灵水,简直不可思议。
葛川暗恨,吴蝎这垃圾天天炼毒,炼出来的是什么玩意,蚊子叮蔡辨一下还能留个包呢。
沙洋刚被救回半条命,气色很差,看到江平的背影想冲上去拧断他脖子。
聪明如他自然清楚自己被江平利用了,只是他想不明白江平为何去偷袭任辉,也不清楚任辉死了没有,只知道自己白白被任辉劈了一剑,没捞到任何便宜不说,还耗费大半身家才保住性命,这身重伤天知道什么时候治得好。
沙洋回来后江平也重伤回来,在房间里躺一晚第二天又生龙活虎,葛川的化灵水也好了,似乎和魔修的战斗只有他无辜受伤。
沙洋想到活了一把年纪,最后栽在江平手里,要多恨有多恨。
回来路上蔡辨抽空给江平解惑,江平想问的蔡辨都愿意回答,这亲热劲儿别说沙洋看着恨,其他炼气境弟子看着也眼红。
蔡辨平时忙着处理矿区的事,根本抽不出空指点修炼,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有这种待遇。
当蔡辨知道任辉已死,别提多高兴了,自然要好好犒赏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