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耿鬼回来看到江平不断擦脸,已经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怎么样,过瘾吗。”
“你们关个死基佬在洞府里,恶不恶心。”
“别说得那么难听,他可是我们师父呢。”
江平微微一惊,“你们真是欺师灭祖。”
“如果你知道他干过的缺德事,你就知道我们有多难了,这老淫虫叉过自己的师娘,叉过自己的岳母,叉过大姨小姨嫂子弟媳姐姐妹妹甚至他七个亲生女儿,他收的所有女徒弟都遭其毒手。
老淫虫叉虫上脑时连男人都不放过,好几次捉长得俊美的小白脸回洞府活活叉死,我小师弟就是长得太俊美,白白嫩嫩比女人还漂亮,被老淫虫喝完酒后叉死了。
我们好不容易才制服他,封住灵力,本想杀了他,我们三个抽签谁动手,看在他对我们三个的养育之恩先饶他一命,留着他还是有用处的。”
唐耿鬼正说着,老淫虫伸出手想抓住唐耿鬼,“老四行行好,给我个女人吧。”
“给你个男人要不要。”
“也行。”
唐耿鬼没理他,贱兮兮地对江平说道,“我跟你说,老淫虫叉虫上脑时连动物都不介意,你不想被他叉,我劝你乖乖把魂钵交出来。”
江平咽了咽口水,再被老淫虫碰一下我宁愿去死;想到唐耿鬼之前说的酷刑,受过酷刑后所有修士都宁愿去死,难道···
江平既恶心又害怕,“你们别乱来,如果我死了你们就永远拿不到魂钵。”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们师兄弟找了个审问好手,不愁你不说。”
洞门再次开启,江平闻到一股香风,真好闻。
老淫虫像发情的驴,双手抓着铁笼柱子嘶鸣,下体从铁笼间隙中挺拔出来,“女人,给我女人。”
江平看得恶心,好歹是筑基修士,他们的长辈,能不能矜持点,你头上装的究竟是脑花还是叉虫。
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走进来,两个男的自然是唐镇鬼和唐相鬼。
女子看上去二十一二岁,长得极其标致,双手把玩着垂肩秀发,这孱弱女子走进全是男人的洞府,丝毫不慌。
江平在意的是她的眼睛,她眼睛似乎有种魔力,眼神对上后就挪不开,忽然对她产生无穷爱意,恨不得把所有东西所有秘密都包括自己的生命都交给她。
糟糕!江平咬一下舌尖强行把心神夺回来;是幻术!差点着了她的道,可怕的女人。
女子发现江平能主动摆脱幻术束缚,不怒反笑,笑声如银铃般当真好听,“哈哈哈哈,真有趣,他就是我那两个师兄说的江平吧。”
唐镇鬼说道:“正是,你两位师兄都在他手上吃瘪,婴男婴女都用出了居然还杀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