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寅笙瞟一眼卢显新,“那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你打算好了?”
“我根本就不想去!”江队长的声音听起来很烦躁,他恶狠狠地对姚寅笙说:“我最痛恨这种行为了,仗着自己钱多人多有势力欺负老人,可现在老人家一个亲人都联系不上,我也很难办啊。”
姚寅笙想到卢显新口中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我刚才跟老爷子聊天的时候他提起过自己的儿子,虽然两人关系不好,或许能联系他看看。”
“在那天回到警局我就调查卢显新的关系网了,他的确有一个儿子,但他儿子早在一年前因为入室抢劫杀人被执行死刑了。”
这是姚寅笙完全没有想到的,可能卢显新也没想到。姚寅笙握着手机不知道要说什么,如果是这样,只能听听卢显新的想法了。姚寅笙把电话挂断坐回沙发上,卢显新这时候已经吃饱喝足,他起身又要回符纸里带着,至于姚寅笙刚才接到的那通电话,他并不感兴趣。
“卢爷爷,您等一下。”姚寅笙叫住卢显新,把江队长电话里说的告诉他,然后非常郑重地对卢显新说:“现在您的意见很重要,要是您想追究到底,我肯定帮忙。”
卢显新也愣住了,他仿佛又变成普通老人,膝盖弯曲行动不便,眼神迷茫不知所措。
“他一点事都不会有?”卢显新沉默了好久才这样问。
姚寅笙抿着唇告诉他:“现在联系不到您的亲人,这个案子会很难办,而且对方又是开足疗店的大老板,认识的人很多。不过就像我说的,只要您要追究,我就会想办法让他出点血。”
“我要见见他!”
姚寅笙厚着脸皮出席今晚的宴会,本来孔涛只请了陈队长和江队长,还有刑侦大队一些刑警,没想到多出一个陌生女子。
“哎呀,来来来,大家都坐大家都坐。”尽管对姚寅笙的出现有些反感,孔涛还是尽量放低姿态做出笑脸,亲自招呼江队长他们。
姚寅笙就坐在江队长和陈队长中间,她坐下来后就开始打量孔涛这个人。孔涛不算高,身高可能只有一米六五,还学文化人戴一副黑框厚底眼镜,头发梳成大背头还抹了发膏弄得油光锃亮,一双单眼皮眯眯眼让你很难看到他的眼神。这种小眼睛还肿眼泡的人心眼多且心狠手辣,
姚寅笙瞟一眼卢显新,“那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你打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