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寅笙不用询问去处,抬眼就看到华轶丰和潘清媛并肩向她走来。潘清媛的肚子显怀明显,可能再过不久就要生了,这次来医院可能是来做产检的。
“哎呀,大师,好久不见啊,你身体恢复了吗?”
姚寅笙对两人点头打招呼,“我的身体好多了,上次的事情,多谢潘总留意告知我朋友,要不然寅笙就再大的本事也没办法还手。”
“大师言重了,你帮了我们那么多忙,说到底还是应该我们感谢你啊。对了,这是......”
姚寅笙回头看罗天豪,他显然被潘清媛和华轶丰的突然到场震住了,看到他错愕的眼神,姚寅笙觉得简单把罗家跟她作对的事告诉两人。潘清媛脸上的平淡表示她根本没把罗天豪放在眼里,华轶丰则是扶着潘清媛开口:“死者为大,大师这么做是积德行善,某些人阻拦那是损阴德,太不识抬举。”
“总归是人家的弟弟,护短很正常,所以有些麻烦。”
“无妨,大师,你要是觉得麻烦,一个电话的事。”
“哈哈哈,那我就先谢谢华总了,但是法治社会,我们还是要按法律办事,我再观望观望。对了,你们今天来医院是......”
“哦,其实是我父亲,最近在住院呢。”
姚寅笙没有太意外,华老爷子说什么也七老八十了,身体肯定没有以前硬朗,加之亲妹妹死得惨烈,就算姚寅笙帮忙超度完好地送下去,对华老爷子来说也是很大的打击。姚寅笙试探地问:“生病了?”
华轶丰倒是轻松,“老毛病了,高血压,前段时间我又忙又要照顾老婆,我爸老顽童的脾气上来觉得自己血压正常就漏药了。谁知道漏了两次,前天晚上觉得头晕晕的自己要求送医,我就把他送到医院来,一量血压一问才知道漏药了,这不,现在被医生强制要求留医治疗,每天就是挂点滴,倒也清闲,就是不能回家,得把血压控制下来才能回去。”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么说华老爷子的情况也不是很紧急。高血压是老年人的常见病,连华老爷子那么硬朗的人都有高血压,听上去好像很可怕,但只要坚持吃药日常保证运动量就可以了。姚寅笙想到自己奶奶也有高血压,也是需要每天吃药,每天也还能精神饱满地出门三趟,看来坚持吃药很关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