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霞关上大门,转身走进了客厅。张林杰看到自己爱人回来了,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说道:“老王,柱子这小子还真是大手笔啊!”
王霞看了一眼摆在桌上的东西,说道:“他们一家子都不是小气的人。再说了,这些东西对别人来说都是好东西,但是对于何雨柱那小子来说。这些东西只不过是普通的再普通的东西。而且,何雨柱那小子刚刚进门的时候就已经说了,他是来谢媒人的!所以老张,这些东西,咱们就心安理得的手下。”
此时张林杰的脸上露出了淡淡地笑容,带着询问的口气,说道:“那咱们就收下?!”
“收下!”说罢王霞把烟和酒交给了自己男人,然后把糖和点心放进了柜子里。
离开王霞家,何雨柱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骑着自行车漫无目的的闲逛。逛着逛着,何雨柱路过了一条小河边,看到阎埠贵坐在一棵歪脖子树下,正在钓鱼。都说冬冷不算冷,春冷冻死昂。阎埠贵为了钓鱼也真够拼的。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就差把被子裹到身上。
何雨柱盯着阎埠贵看了几秒钟,轻叹了口气,打算离开的时候。何雨柱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阎埠贵看到了。阎埠贵急忙放下手里钓鱼竿,跑到了何雨柱的面前,拦住了何雨柱的去路,问道:“你是不是原来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
何雨柱点了点头,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阎埠贵接着问道:“听说你现在当厂长了。我有件事请你帮忙。不知道能不能说?!”
何雨柱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当然不能说?!我还有事先走啦!”
阎埠贵急忙拉住了何雨柱骑着的自行车车龙头,说道:“你都当厂长了。我的事对别人来说是大事,但是对你来说就是一件小事。”
何雨柱脸色一变,问道:“怎么?!你这是要抢劫啊?!”
阎埠贵听到“抢劫”两个字,在看到自己手抓着何雨柱骑着的自行车龙头,脸上一变,急忙松开了手。何雨柱轻哼了一声,脚一蹬,骑着自行车从阎埠贵的身边过去了。阎埠贵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忽然想到了鱼竿,惊叫道:“我的鱼!”接着阎埠贵跑回到了歪脖子树下,捡起地上的鱼竿,心里暗道:“这小子也太不讲情面了。不管怎么说以前也是住一个院的。现在发达了,就不管院里的邻居了?!真是黑心黑肺黑肚肠!”
“啊切!啊切!”何雨柱连续打了两个喷嚏,心里暗道:“谁在说我啊?!难道是阎埠贵那老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