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丫鬟知错,又伤了手,柔娘你就饶她一回吧,以后好好教导便是了。”

宁司寒随口道。

沈月柔原本转阴为晴的脸,立即山雨欲来。

“难得世子爷,为一个丫鬟开口说话,妾身又岂会跟她计较。”她柔柔道。

两道仇恨的视线,却刀子一般扎在林妩身上。

“柔娘真是善良大度。”宁司寒赞道。

沈月柔越发小意温柔,纤纤玉手软软地,搭在宁司寒强壮的胸前。

“爷今日定是劳苦了,不如我们,早些儿安置吧。”

赤裸裸的邀请。

毕竟,她病了这些天,宁司寒又需求旺盛。

旷太久,她可不放心。

宁司寒一听这话,眸色马上就深了。

“柔娘……”

柔情缱绻的小两口,缓缓倒到床上。

林妩伤了手,估摸着房中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便嘱咐小丫鬟盯着点,自己回丫鬟房包扎。

再不包扎,伤口就要结痂了!

作为世子妃的陪嫁丫鬟,林妩尊享二人丫鬟间。

但是因为海棠被罚去做粗使活计,她这些天都是一个人住。

她正在裹纱布做做样子,一个人影从门口闪进来。

“五儿姑娘,我给你带了些玉肌膏,听说祛疤效果极好的。”

丰面肥臀的丫鬟腼腆地说。

她怎么来了?

林妩脑内转过一千种猜想。

“海棠姐姐怎么来了。我哪敢劳烦你给我送药?真是谢谢你。”

林妩笑宴宴站起来。

海棠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

“五儿姑娘客气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世子妃房里的一等丫鬟,不过粗使丫头罢了,能给姑娘送药是我的荣幸。”

哦……

林妩明白了。

“海棠姐姐说的什么话!”

林妩借接药之机,轻轻握了一下海棠的手。

噫,做了一阵子的粗活,手都糙了。

她立即面露心疼。

“这段日子,苦了姐姐了。不过世子妃还是念着你的,这阵子一直嫌没人会梳头,骂大家都不如姐姐你呢。”

“真的吗?”海棠的眼睛又重新亮起。

“自然是真的。”

林妩装作无意识地,轻轻摩挲手上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