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越辰坐在文舒华的对面。他的目光,自文舒华坐下的那一刻起,便未曾有过丝毫的移开,他渴望知道真相。
文舒华的面容,即使此刻带着伤,却依旧难掩那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之感。
文舒华的眉形犹如苍松劲挺,即便因伤痛微微皱起,也不减其锐利之势,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双眸深邃似渊,幽黑的眼眸中藏着旁人难以捉摸的情绪,平日里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此刻在眼底若隐若现,即便遭受了孟深的殴打,也未被彻底磨灭。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抿起,嘴角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却并非笑意,而是一种惯有的、对周围一切都不屑一顾的神情。
文舒华的脸颊上,淤青与红肿交错,那是孟深的拳头留下的痕迹。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变得斑驳不堪,擦伤的地方泛着淡淡的血丝,像是一幅精美的画卷被恶意泼洒了墨汁。但奇怪的是,这些伤痕并未让他显得狼狈,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冷峻与不羁。
文舒华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随意地垂落在额头,遮住了部分受伤的肌肤。然而,这种凌乱在他身上,竟也有一种别样的韵味,仿佛是故意为之,用以彰显他的随性与洒脱。
文越辰叹息,眼前的男人,即使受伤了,也很好看,
文舒华冷哼一声,眼里满是对文越辰的嘲讽,似乎在嘲笑文越辰什么都不知道。
文越辰一脸的严肃,“我失忆的事。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对不对?文舒明、文舒华,我也姓文,我查不到文家的资料,你这里有是不是?”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
文舒华靠在椅背上,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有趣,真有趣!”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每一个字都在刻意地撩拨着文越辰的神经。
文越辰的双手紧紧握住酒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你对我有敌意,我感受得到,但敌人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应该很无奈,也很无聊吧。”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执着,毫不示弱地与文舒华对视着。
文舒华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明天吧,明天晚上,我在文氏古宅等你,我告诉你真相。至于文氏的新闻,你可以去问问你那个男朋友,他最知道。”他的声音很轻,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文越辰心中一震。
“好,我知道了。”文越辰咬了咬牙,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