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带着手电筒!去看着他!”这名班长可不希望自己人死掉,这次上边给的命令是“配合”而不是去拼命,所以只需要把人找到就行了,能杀也可以杀,但据上头说,这是拉蒂丝手下的爪牙,想杀必定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所以还是交给这帮猎人吧。
“是!”
两名猎人,拿着手电就跟了上去.......
这名新兵蛋子心里想到,在班长面前方便也太难为情了,索性就找了个偏一点的地方,新兵看到了一个还比较顺眼的灌木丛,于是就准备在这里方便了。
可这下面正是唐兴,感受到上边有人在他头上准备撒尿,唐兴本想再次使用【暗影之行】转移,但是自己可能再用一次【暗影之行】可能会对自己的精神产生严重影响。
所以眼下心一狠,让自己东躲西藏也就够了,现在还在自己头上撒尿?就在他解裤腰带的一瞬间,唐兴从灌木丛里拿着刺刀冲了出来,立马他扑了过来,新兵蛋子刚想叫出来,就被他捂住口鼻,然后顺势往后,来到了他的后身,直接一个裸绞,然后趁着他还在慌乱之中给他脖子来了一刀直接从脖子侧面捅穿!
任何生物,除非命中头部,否则都不可能被立马杀死!所以新兵,哪怕被割破了喉咙,生物也会剧烈的挣扎!与惨叫!但是被死勒住脖子是基本上发不出任何声音的!
新兵接近全力挣扎着,可裸绞,除非冷静去攻击裸绞人的下三路,否则根本无法挣脱,而想要勒死一个人还是需要花不少时间,所以唐兴选择了用刺刀给他来了一刀。
新兵感觉自己喘不上气,眼睛也越来越黑,泪水开始从他的眼睛里流出来,走马灯开始,最后用唇语,然而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想回家.......妈妈.........
猎户座:掠夺灵魂点数1
唐兴感觉这个家伙没动静了以后,长舒了一口气,讲道理,用枪杀人和用刀和手近身搏杀感觉还是不一样的,那种清晰感觉人生命一点一点流逝,让他有一种无法回头的感觉.......
突然几束灯光射了过来,两个人影出现了,唐兴庆幸还好自己用了刀将这个家伙来了一个致命伤,不然就以刚才这货的挣扎程度,早就被看见了。
唐兴将刺刀拔出,又快速在尸体伤擦了擦,顺带擦了擦手伤的血,立马转移了位置.......
他看见手上的鲜血,暗道不好:
“这下完蛋了!”
两个跟上来的帕萨肯特士兵立马就闻到了一股尿味,循着味道走去,发现这名新兵已经死了!裤裆也已经湿了,两人惊恐的喊道:
“班长!新兵死了!”
班长想也没想直接掏出了信号枪,朝天上打了出去,围剿的猎人和士兵都赶了过来,围剿圈子缩小,直接压缩了唐兴的移动空间。
“唉......”班长看着这名惨死的新兵,陷入了深深的自责,没想到今晚的第一个牺牲者是帕萨肯特的士兵。
然后开始检查新兵的尸体,班长看着脖子上被勒得发紫还有脖子侧边还有一个刀口,直接捅穿了脖子。
“敌人是用刀先捅穿了他的脖子,再勒死了他,在这个过程中很难发出声音.........”
“必死的局啊.......”班长看着新兵尸体叹气道。
这会儿周边也来了一支牵着军犬的小队,为首牵着军犬的队长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尸体立马问道:
“还有受害者吗?”
“没有了.....”班长答道。
“他是什么情况下死的?”
“他说去方便一下,我说在我的视野范围之内,结果他就跑远了,我派了两个人追上去,但最后还是晚了........”
“你这个新兵很倒霉,敌人在这种情况下一般不会主动攻击我们,应该是偶然之间撞上了,为了不被暴露,只能将他杀了。”牵着军犬的队长,看着这名新兵的尸体,也充满了怜悯。
“但是同样这个家伙已经将自己暴露了,脖子上的血迹,既然用手或者其他东西勒的,那么必然会留下血迹,或者用东西勒如此用力也会留下浓重的气味!”
“去!闻一下他的脖子!”他牵着军犬,走到尸体旁边。
军犬也嗅了嗅尸体的脖子,又开始朝周边闻了闻,立马朝一个方向叫了几声:
汪!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