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诺威市,拉蒂丝办公室今天迎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所以你是想让我加入深渊吗?”拉蒂丝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没错!”阿卡利斯看着拉蒂丝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有些火大。
“凭什么?”拉蒂丝也不想装了,索性彻底撕开了自己的伪装。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暗地下干了哪些事情吗?”阿卡利斯不想彻底和拉蒂丝翻脸,因为黑魔法师协会和猎人公会牵扯太深了,双方都很难互相离开对方。
但硬要说,彻底分开后,谁最吃亏,那还是猎人公会最吃亏,黑魔法师其本质属于资产阶级,而且实力并不弱,但猎人就不一样了,哪怕有明面上的猎人公会,可内部还是如散沙一般,更别提猎人这个身份很多时候就上不了台面,且大多数还处于无产阶级。
和黑魔法师协会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猎人公会。
“你都知道我干了,才来劝我,这跟把人打死之后,再来说对不起有什么区别?”拉蒂丝嘲讽道。
“........”阿卡利斯没有说话,因为确实如拉蒂丝所说,现在拉蒂丝现在已经把事干了,你再来劝,属是愚蠢。
“奥匈皇党的人被你拿来当枪使,既然都是马前卒,你把他们提前宰了又如何?”阿卡利斯已经清楚拉蒂丝的目的是什么了。
“只要你站在深渊这一边,事成之后,你不仅可以重建布莱克特,还能打到外界去!我们猎人公会也愿意全力支持您!”阿卡利斯无奈只能开出自己的筹码。
“切!你们猎人全力支持我?怕不是你们那些猎兵团一个个的派系林立吧?我这件事已经做了,就代表我已经不想跟你们合作了!”
“我现在接待你,只是出于基本的礼仪!”拉蒂丝越发对阿卡利斯讨厌起来,猎人一个个都是张口就是画大饼,做起事来,就出各种问题!
“那拉蒂丝首席,你考虑你的退路吗?”阿卡利斯打算最后努力一把。
“我们猎人公会正如你所说,虽然派系林立,但大伙儿都为自己准备了后路,不至于彻底覆灭,以后有的是机会东山再起!”
“而拉蒂丝首席,你现在所做的事,完全就是一场豪赌,输了可没有退路可言!“
“这句话,我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听过了,我也一样走过来了........”拉蒂丝想起了一些之前的事。
“好吧,我言尽于此,这样都劝不住你,那我们也该是时候分道扬镳了.......”阿卡利斯就这么起身离开了。
可哪怕阿卡利斯彻底走远了以后,拉蒂丝还坐在自己位置上回想着阿卡利斯刚刚给他说的话。
“输了,没有退路可言吗?”她回想起之前也是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那昏暗的会议室里,一个和她差不多大小的可爱女生,也是这么对她说的。
那是在拉蒂丝准备发动政变的前一夜。
“拉蒂丝,你想好了!这完全就是一场豪赌!输了可没有退路可言!”一位粉色长发,紫色瞳孔的女孩,朝一旁的拉蒂丝劝道。
而周边的蒙萨特军官们,也是面面相觑,也在打着退堂鼓。
“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皇宫里那帮家伙也早就察觉到我们异样了,我们不能停!在做这件事之前,我就说过.......”
“要么干脆别做!要么直接做到底!”
“看是他们把我们送上断头台!还是我们把他们送上断头台!”
众人一听立马心一横,打算做到底,唯独那个粉色头发的女孩,忧心忡忡的看着周围,最终也握紧拳头,眼神逐渐坚定,也点了点头。
“陈年往事啊.........”拉蒂丝此刻又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
“不管是外界人也好,还是深渊也好,为什么大家都争着去做他们的棋子呢?”
“这个世界是是时候应该改变一下了..........”她来到阳台上,赤色的眸子里看向远方,全是野心。
某废弃村庄里,唐兴正守候在昏迷的两人旁边,这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昏迷的两人时不时的就出汗,浑身颤抖,脸都憋红了,似乎是承受了莫大的痛苦一般。
唐兴就跟一个老妈子一样,给他俩擦汗。
最后在夜晚,米勒率先醒了过来,他感觉自己现在头昏脑胀的,他刚刚做了一个噩梦,但内容是什么,已经不记得了。
“你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