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布里斯托看着闪着红光的电台,沉声道。
“我们这样的小队作战,必须和总部时常保持联系.......”米勒也给出了自己的见解。
“我们目前也只有三个人,若是要去把敌人的信号塔拔了,也只能让我们获得正常通讯而已,通讯虽然重要,但拔了信号塔之后,咱们就会被提前发现,这划不来......”唐兴权衡了一下利弊,他觉得不划算,如果这里存在友军,他们自然可以跑去将敌人的信号塔拔了,这样受益的可不止他们,友军也能因此获益,并相互配合。
“而且拉蒂丝姐姐给我们下达的任务目标,我们也清楚,接下来只能由我们自行发挥了.......”
“先去塞拉曼山要紧!”唐兴冷静下来,快速总结现在的局势,并计划了下一步指示。
米勒和布里斯托,没有反驳,直接答道:
“明白!”
于是三人继续,在这原始森林里行进,也遇到过一些遭受到了深渊侵蚀的野兽,但都被三人轻松解决了。
就这么又走了两天,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让三人常常感觉失去方向感,好在有方向指针,至少在林地里行走,方向没问题。
但唐兴经过这几天的高强度作战,身体倒是还能撑上许久,精神上就有些问题了,米勒看见唐兴经常把拉蒂丝给他织的那条围巾拿出来,就这么发呆的看着。
米勒和布里斯托看着唐兴这样,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样下去不行啊......”布利斯托朝米勒小声说道。
“以唐兴这个精神状态下去,我怕会出事.......”
“那你有什么办法嘛......”米勒也不是没有带过那些想家的新兵,但米勒的做法就是让他们狠狠踹他们的屁股激怒他们转移注意力,再让他们去找自己战友打上一架。
发泄一些情绪,这种方法还是很有效果的。
可这样的手段,可不能对唐兴用啊,万一他直接暴起,没稳住,把自己砍了怎么办?这么多天的观察下来,米勒和布里斯托都对唐兴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他们觉得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此刻正是夜晚他们正在一棵树下坐着休息,面前的营火给他们提供了充足的光源,以及为数不多的温暖。
放在营火上的小锅里雪正在融化成为水,没过多久就开始冒着热腾腾的蒸汽,最终又变成了冰雾。
米勒见状,将几个牛肉罐头扔了进去,加热。
唐兴还在盯着围巾看,感觉都快得了相思病。
布里斯托感觉现在的氛围简直比这里的寒风还要冷!这让布里斯托相当难受,因为他还是更喜欢热闹一些的氛围!
“米勒,电台拿来!我调到民用频道放几首歌!”布里斯托实在受不了了。
米勒,看了唐兴一眼,想张口问一下,可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勇气开口,最终还是把自己背上的电台拿给了布里斯托。
布里斯托将电台打开,竖起天线,将电台上的广播模式打开,广播那独有的滋滋滋~的声音传了出来。
他旋转着旋钮,最后听到了一阵清脆的女声:
“接下来,有请拉蒂丝大人为大家献唱一首自己谱写的歌曲.......”
三人表情一怔,特别是唐兴,立马就来精神了。
“在唱此首歌之前,我想给大家说,我以后会多多在公众场合出现,让大家记住我!”
在汉诺威广播室里,拉蒂丝正戴着耳机,面前有着一个老式的话筒,而在她的后边正是一支庞大的专业乐团。
“这首歌的曲子名叫《冠以疯狂》(You Call It Madness)”(ps:这就是猎杀对决的原曲之一,大伙儿可以去听一听。)
一阵简单的鼓声瞬间响起,拉蒂丝那那独有嗓音出现:
I woke up with blood on my hand
醒来时双手已沾满鲜血
Pay the price for your brutal paths
为你的暴行付出代价
曲子属于爵士风的,萨克斯那低缓又颇具活泼的声音,也是爵士曲子的一大特点,总体十分的轻快。
唐兴听着拉蒂丝的歌声,感觉都要自我超度了,然后开始一个劲儿的傻笑。
米勒和布里斯托对此松了一口气,歪打正着,只要把唐兴这家伙稳住就行。
在唐兴脑子里的猎户座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虽然查明了唐兴病因,可现在也没药可以治啊,只有回去后,让唐兴修炼《宗兵之道》里的凝心篇,稳住心神才行。
米勒和布里斯托听着拉蒂丝唱出的歌词,感觉有些不寒而栗,这都什么歌词?轻快的曲子,残暴的歌词?
难道说?
米勒和布里斯托突然看向了唐兴那副已经沦陷的样子,这歌不会是写给他的吧?他们自认为拉蒂丝应该比他俩要更为了解唐兴。
小主,
所以对于唐兴这副样子,拉蒂丝应该也是知道的。
米勒和布里斯托心里都暗道:
“这对主仆果然惹不起!”
就在唐兴正在欣赏拉蒂丝那美妙的歌喉的时候,远处突然出来了动静,一支穿着雪地迷彩的部队正在朝着这个地方飞速靠近。
“已确认目标!准备围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