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清点完烧窑的人数后,顿时怒火中烧。十几个军卒竟跑到边上的镇子里寻暗娼,直至此刻都还未归来。
“家主,弟兄们也是憋得太久了,许久都没沾过女人味儿了,您就高抬贵手,饶他们这一回吧。”刘十自己也是个好色之徒,自然要先在一旁敲敲边鼓,替众人求情。
林峰斜睨了刘十一眼,说道:“想要女人,就正儿八经地娶一个回家,到时候怎么折腾都是你自己的事儿。往后军中会经常发钱,要是都像他们这样,当一辈子兵都穷得叮当响,老了之后跟孤魂野鬼似的,说出去都丢老子的脸!”
刘十听闻以后经常会有钱发,瞬间来了精神,腰杆一挺,大声应道,还发誓等那些色鬼回来,定要挨个抽他们鞭子。
要是因为这几个混蛋,害得家主不给大家发钱,那可真是要了命了。
家主的规矩虽多,大家咬咬牙也就忍了。现在不能去找女人,等回营之后总有休沐的时候,有了钱,还怕没女人吗?
暗自欢喜的可不止刘十,罗谷也在心里偷着乐,眼睛不住地往牛车上的铜钱瞟去,那可是整整三车啊!
起初,罗谷不明白将主为何一定要自己在见到都江堰那个胖官员时,往人家袖子里塞两枚银锭。
现在他明白了,原本说好一千贯的石头钱,如今变成了一千三百贯,理由是石头数量多,往后就照这个惯例来。
罗谷知道这些惯例里包括送银锭的事儿,可那多出来的三百贯,让他实在想不明白。
三百贯钱和两枚银锭,这价值根本没法比啊,那个笨官员,为何不拿三百贯,非要自己送的那两枚银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