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尘站在那道幽蓝禁制之前,眉头紧锁,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抑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眯着眼睛,仔细研究着禁制上那些如同蚯蚓般扭曲的符文。
他试探性地注入一丝灵力,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这禁制就像个铁疙瘩,油盐不进,完全不给他面子。
牧尘不信邪,又尝试了用剑气劈砍、用火球焚烧、甚至还用了从杂书上看到的“以毒攻攻”的土办法,结果统统无效,禁制纹丝不动。
他感觉体内的灵力正在快速消耗,身体也开始微微发热。
原本高涨的兴奋劲儿也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瘪了下去。
他靠在墙壁上,有些颓丧地叹了口气,这和他想象中的“一路碾压”剧本完全不一样啊!
这禁制就像是一堵铜墙铁壁,让他所有的努力都化为泡影,他的内心深处,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开始蔓延。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不甘心地再次抬头看向那道禁制,心中暗道:“难道今天就要在这里翻车了吗?”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再次尝试时,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响起。
“你,在干什么?”那声音如同平地一声惊雷,把牧尘吓得一个激灵,他猛地回头,四处张望,却没看到一个人影。
他挠了挠头,心想:“难道是幻听?”但那声音明明真实得就像有人在他耳边说话一样,这让他感觉就像在玩恐怖游戏,背后凉飕飕的。
就在他疑神疑鬼的时候,他再次尝试着向禁制注入灵力。
这一次,他更加仔细地观察着禁制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