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真的不想啊!我一心只想着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大夫,那该有多好啊!至于当皇帝,又有什么好处呢?每天起得比鸡还早,睡得却比狗还要晚;吃得比猪还差劲,干的活却比驴还要多得多。
只有脑子出了问题的人才会去争抢那个皇位吧!您倒不如去云南当个自由自在、逍遥快活的王爷,这样难道不好吗?”
朱瞻壑满脸愤恨地对着朱高煦大声说道。
朱高煦听后,眉头紧皱,瞪着朱瞻壑呵斥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破孩子,懂得些什么!自古以来都是能者居之,更何况,你皇爷爷原本就属意于我,我与他最为相像!再看看你那大伯,连上马都显得如此费劲,更别提能够驰骋疆场杀敌立功了。”
听到父亲这般自负的话语,朱瞻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反驳道:“爹呀,您究竟凭着什么,觉得自己一定能够当上皇帝呢?难道仅仅依靠那些支持您的武将们吗?
如今的大明,可不太需要另一位通过武力来治理天下、锐意进取的开拓之君啦!相反,太子大伯他天性仁孝纯良,乃是守护天下的难得奇才,这可是高祖皇帝给大伯的评价!
大伯为人忠厚秉性纯,良心胸宽广,能容人之所不能,这样的人做皇帝,才能给百姓一个修养身心的机会,给老百姓好日子过。”
朱瞻壑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朱高煦,以一种不容置疑、斩钉截铁的口吻说道:“此事定与你有关!”
朱瞻壑这番义正言辞的话语,犹如一记重锤敲在了朱高煦的心头上,令他不禁感到一阵头痛欲裂。
面对如此确凿的指控,朱高煦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原来,这场惊心动魄的刺杀事件背后,朱高煦竟然真真切切地参与其中。
朱高煦在朱棣身旁安插有眼线,因此得以提前获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消息——朱棣意欲在即将展开的北伐之前,正式册立朱瞻基为皇太孙。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朱高煦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慌乱之中。